“我們小時候山上田邊土角都是苧麻,打了麻你老祖祖和你外婆就撚麻線紡紗織布染了,自己裁剪服……”
“娘,我記得,我和紅兵結婚的時候你那床麻布罩子都還有,還補了兩個。”
“對對對,我後來又用了幾年,新房子的時候才被紅兵給扔了的。”
“等著,我去翻一翻。”
未必還有箱底的寶貝嗎?
“這匹麻布是紅英織的,那時候紅英才七八歲吧,老太太天天撚麻線,然後織了麻布,說紅英出嫁的時候做麻布罩子。”陳冬梅道:“後來流行卡其布,的確良,罩子也流行那種網眼的紅紗布了,我就把這事兒給忘記了……”
“你當時眼睛都多不好了,但是還是把麻線撚得很細,用手指甲把黑點兒颳得乾乾凈凈的,你看看,整匹布連結頭都沒有一個黑頭……”
大約是因為走得早的原因,再加上小時候窮,肚子,占據了大多數的記憶。
“說老實話,我們老杜家從來沒有重男輕過。”陳冬梅的記憶回到了年輕時:“我生了你,你爺爺都歡喜得很,說先開花後結果,家裡窮沒啥吃的,吃點稀飯都要給我舀多點米……”
“嫌棄啥,我自己不也是人嗎?再說了,哪個又不是人生的養的呢?”陳冬梅道:“那種重男輕的家庭,嫌棄娃娃的家庭纔不會發達呢。”
陳冬梅了麻布,又了田靜給買的服。
“娘,現在的麻布理方式不一樣。”
“紅英,你留給你的這個布,你咋理?”
“我給小麗吧。”
“小麗是做服裝設計的,我們看著普通的東西,在可能就是寶貝了。”杜紅英笑道:“一定會喜歡的。”
就他那子能娶到這樣的兒媳婦,杜紅英給高誌遠說一定是老趙家的祖宗在地下給鄭家的老祖宗送了不的禮說了不的好話纔得到了這樣的好姻緣。
杜紅英能說啥?
趙浩瀚和鄭雅麗結婚,為婆婆的杜紅英照例送了一個四合院作為賀禮。
鄭雅麗在服裝設計這一方麵了杜伶俐的影響,也在鉆研挖掘華夏各民族的服裝服飾的文化和歷史,說要傳承和發揚更要創新。
甚至還給鄭雅麗的公司投了一百萬的資,把小姑娘歡喜得什麼似的。
沒準兒這匹老麻布也能哄得心花怒放的。
“媽,我要,給我留著,給我寄過來”
杜紅英剛看完呢,又來一條。
杜紅英樂了,將資訊容讀給陳冬梅聽。
怎麼就覺得不可信呢?
杜紅英也沒想到要哄兒媳婦回村子裡隻需要一匹年代久遠的老麻布。
“媽,咱們家小麗啊是懂文化懂歷史的。其實有些東西外國的不一定就是最好的,我們華夏文化上下五千年呢,傳承下來的都是華。”田靜似乎看出一點門道:“小麗對這個老麻布這麼看重,可能是想在老麻布上做大文章。”
老太太記得上次是倆一起回來的。
杜紅英是從老趙同誌那裡知道點杜伶俐的資訊的,帶著兒子杜念宇到底沒能躲過蘇家的網。
任由他們兩家隨便怎麼鬧,自己眼不見為凈。📖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