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木逢春,梅開幾度?
這個在縣城開了一個服裝店的“趙老闆”居然去挖別人的墻腳,然後被人堵在了床上,被揍了一頓不說,還賠了一萬塊錢。
這戲碼多啊。
被敲詐了十萬,最後還喜當爹。
得虧真沒有大富大貴,就一個小攤子,掙點生活費吧,據廠長那邊拿貨的資料來看,一年也就賺個一兩萬塊錢而已。
什麼半罐子水想響叮當,這就是了。
“不會你又幫他善後了吧?”
咳……自己的親姐呢,杜紅兵是真不好意思說。
看杜紅兵紅著臉說看病,杜紅英秒懂。
“那病治了兩個月,前天看了應該沒什麼問題了。”
但是,看杜紅兵的表,還有後繼。
杜紅英……果然啊,新瓶裝的依然是老酒,趙大林的故事永遠都不了那個套路。
“趙大林不會還想生下那個孩子吧?”
“他都不怕又喜當爹?”
上當騙被打都是活該!
“那就別說,省得大姨和大瓊姐趙巖糟心。”
孫子比小兒子還大,趙大林確實會玩啊。
杜紅兵道:“你看,趙姨父活著的時候他連屋都不回一下,人一走,他就回去沖正神了,死要麵子要做五天, 把趙巖搞來頂起。”
杜紅英都替趙巖心累:遇上一對不著調的父母真的是太不幸了。
他也擺爛了幾年,好在娶了一個好媳婦,終於走上了正軌。
趙永昌的後事要辦五天,為親戚的杜家每天都得有人在場。
“我現在見不得那些了,見了心裡不好過。”
“我去吧。”杜紅英知道這個擔子是跑不掉了。
就了唯一可以頂上的人了。
“嗯,我昨天晚上和爺爺說好了,明天就去療養院找他,陪著他一起去看。”
“姨,不要的,我都懂,您真是太辛苦了。”
幸好自己不常住鄉下。
杜紅英也覺到疲倦,卻又是不掉的負擔。
這輩子自己活到了這把年紀了才會了中年人的不易。
陳冬梅還是不放心:“你是姨侄,按道理還是要在靈堂前跪跪拜拜的……”
這一大把年紀了,老腰遭不住!
嗯,確定了,這是親娘,這樣安排還行。
這個時候的趙家門口已經了很多旗桿。
原諒,真沒見過這些。
陳秋葉顯然很懂這些。
杜紅英……做一天三個,做五天五個,按比例算哪一個隆重得多?
掌壇在喊,趙家二嬸則挨個兒的給這些晚輩發孝帕,杜紅英手上也被塞了一。
一個個的頭上都包著白白的孝帕,放眼去還不的人。
“趙巖呢,這小子跑哪兒去了?”
“爸,你先端著吧, 趙巖在打電話,理公司一個很重要的事兒,一時半會兒來不了。”
“這個狗東西,有事了就梭邊邊。”
“咣……”📖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