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陳冬梅和陳秋葉們盡量勸著陳春花想開一點。
“二姐,你……”
人老了,都是逃不了的宿命,二姐八是想到了不久的將來自己也要麵對這樣的場景。
突然堂屋裡趙大林的聲音蓋過了所有人。
杜紅英走出去看時,見趙大林正和趙巖爭得麵紅耳赤。
“咋回事兒?”
“他說要給爺爺辦五天,我覺得累人,隻想辦一天。”
生前一碗水勝過墳前一堆灰。
這會兒爺爺沒了卻來指揮要辦五天。
現在還不到他做主的時候。
所以昨晚回來趁隊長和杜紅兵在,就和他們商量了一個大概。
“這事兒你們商量著辦吧。”
普通人家就是一天,有錢一些的會辦三天,辦五天的人家差不多就是不差錢的了。
這會兒趙大林要辦五天,看來在外人眼中的“趙老闆”是財大氣得很啊。
“爹走的日子不好,要在家放七天,他又熱鬧,辦五天完全可以,你們是心疼錢是不是?這錢我一個人出,不要你們出總可以了吧?”
“病。”
姑姑趙大瓊早就有錢了;自己這幾年也好歹掙了些呢,他跑出來打腫臉充胖子,就是為了顯擺他孝順。
趙大林沒聽清,但絕對不是什麼好話:“你膽子了,你敢罵老子了?”
“有一種冰棺,懂不懂,老子打電話給人說了,馬上就拉冰棺來,放七天完全不問題。”趙大林道:“趙大瓊,做五天,這事兒我說了算,這錢你不出我一個人出,不要你拿一分錢。”
是缺錢的人嗎?
哪怕現在是千人大廠的廠長,是外人眼中的強人,但是骨子裡還是覺得嫁出去的潑出去的水,孃家的事兒不能做主。
趙大瓊也知道老年人很忌諱這種事兒。
趙大林大手一揮:“就這樣安排。”
杜紅英看了一眼趙大林,又看向趙大瓊,算了,到底是外人。
老爺子病了回鄉下請人照看,生活醫藥費的開支是誰付的?
杜紅英也明白趙大瓊不吭聲的原因,是因為骨子裡還是覺得兒子纔是一個家的主心骨,家裡有一個弟弟,這個外嫁是真做不了主。
不像自己家,也是外嫁但一家人都以的主意為主,尊重的意見。
趙大林昂首走了出去,真有一副當家做主的模樣了。
趙巖是一點兒也看不慣他老子的行徑。
“家和萬事興,你爺爺還在這兒躺著的,我攔著他鬧起來了什麼樣子”趙大瓊解釋道:“他要辦多天就多天吧,左右不過是多一點錢的事兒。”
“大姑,你想得太簡單了。”趙巖氣笑了:“您不知道辦五天掌壇就要來五天,依鄉下的規矩,做五天道場端靈就得端五天。”
趙大瓊還有點不明白。
趙大瓊眼睛瞪大了,所以,自己不吭聲去阻止,坑的是趙巖這個大侄子?
“那不是呢,我現在頭都大了,姑姑,阻止他吧,不能任由他胡攪蠻纏乾了。”
“他們養你十多年,估計都沒喝到過你一口水,就端靈端幾天,你就苦連天?”
站著說話不腰疼,做三天五天與他又有什麼相乾?
“行,三叔公,我知道了,那就五天吧。”趙巖嘆息一聲:“您老說得對,我確實不應該苦累,是我不孝順了。”
說起來,都是趙大林給搞出來的事兒!📖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