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哥走了啊,他就這樣走了啊?”
親戚們都知道他杜天全時日不多 了,都知道八十多得了老年癡呆吃喝拉撒都要人照看的趙大哥好神好,每天都要人跟到跑,卻沒想到,趙大哥摔一跤就沒了。
果然啊,明天和意外真不知道哪一個先來!
杜紅英撥打趙大瓊的手機,顯示是無法接通。
“飛機上就不能打電話了嗎?”陳冬梅道:“不是說你們這個手機很方便嗎,走哪兒都可以出來打電話。”
“噢,說明手機還是有不方便的時候嘛。”
杜紅英又打電話給趙巖。
“紅英,我們好久去你大姨家?”
“娘,您別急,這都晚上十點了,你好好的休息一晚上,明天一大早我們去趙家灣。”杜紅英道:“現在人都還在醫院,還有很多事兒要理。”
“娘,您能幫著做啥?”
不乾啥,好好的坐著,自己不要有事就是幫了大忙了。
到漆黑的,走一步路都看不清楚,摔了磕了了算誰的?
“老太婆,聽年輕人的安排。”杜天全道:“不要急,人都要走那一步的,年輕人有年輕人的主意,明天去就明天去。”
“我知道你擔心,問題是我們現在沒有那個力和本事去幫了。”彈不得的杜天全有自知之明:“不給孩子添就是最好的幫忙了,你聽勸,明天再去。”
陳冬梅妥協了,杜紅英心裡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小清洗漱好回屋,杜紅英敲門進去了。
小清還在上大學,和浩軒隻是確定了關係並沒有扯讓,因此還沒有改口。
自從小次見過梁阿妹後就沒有訊息了,電話沒打信也沒寫過。
但應該和兒有聯係吧。
說起來,爸爸也是一個苦命的人。
能吃飽穿暖都是拚命掙紮的結果。
他一直為那個家做了犧牲,他以為那是他的責任和義務。
別人抱走了他,還讓他在王家當牛做馬。
不容易三個字過於輕巧了,不足以描述梁阿妹的苦。
男人相當於回來就播一次種,懷孕生子生病需要他的時候,人都無影無蹤。
這種苦日子還有點盼頭,因為男人出任務是會回來的,更因為後還有趙家在鼎力相助。
“媽媽總說自己很好,但是我聽得出來,媽媽不快樂。”
知道自己和哥哥是腹子,爸爸犧牲時們還是像豆芽一樣在媽媽的肚子裡,是堅強的媽媽將他們兄妹三人拉扯長大。
事實上,他們是新青年,很多事都想得開。
但是,們的媽媽兒就沒有這樣的想法。
杜紅英不知道為什麼,這輩子邊的人都在為所傷。
重的人都過得很苦很累。
杜紅英……這孩子說啥呢,我怎麼有一種被繞暈的覺了?
“媽媽有說什麼時候回來嗎?”
媽媽選擇的是單方麵的聯係,每週五晚上打電話給,平時自己想找也是找不著。
可以一個人走很遠的路,去看很多的風景,可惜的是,那個願意陪著一起看日出日落,一起去看風景的那個人永遠不在了。
“明天一早我要和外婆一起去大姨婆家,你和浩軒留下來照看一下外公,可以嗎?”
“好孩子,你要是不嫌棄這個假期在這裡多玩些日子吧,鄉下還是很好玩兒的。”杜紅英道:“等你畢業了,想再這麼輕閑的玩兒就不容易了。”
“嗯,確實好玩兒,隻是……”
這是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