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二娃去河裡折騰了一個多小時,撈回來大半桶的河川。
“不難打理。”杜紅英有經驗:“拿一把剪刀,在肚皮上剪一下,然後逮著兩邊用力一,臟就能出來了。”
不得不說,杜二娃貪這一點像足了姑姑。
立即就找要剪刀做準備手打理。
家裡的黑貓聞著魚腥味兒一下就竄過來了。
杜二娃專挑大的的河川用剪刀殺了,小一些的就丟給圍著盆子的黑貓了。
“你看,你整好多,貓都不吃了。”陳冬梅道:“以後莫這樣搞了,小河川吃了吃不了,簡直就是浪費了。”
上大學隻有春夏沒有秋冬,甚至可能像高姑父羅姑父像幺叔一樣,數年數月都回來不了一次。
更不要說下河撈魚勞河川了。
“我教你。”
經過大半個月的集訓,杜二娃覺得自己還是有廚子的潛能,對煮飯炒菜也蠻有興趣,主要是搞出好吃的有一種就。
豆,蛋,花椒,生薑切,蔥葉子,鹽,味,杜紅英教杜二娃碼料。
“走油鍋要放點豬油,這樣炸出來的河川更香一些。”
杜紅英教徒弟是認真的,一些重要的環節手把手的教。
“爺爺,吃兩條河川。”
“不要,不想吃。”杜天全道:“打不起油葷,聞著就不舒服。”
杜二娃又把半碗油炸河川端了回來:“姑姑,爺爺說聞到油味兒就不舒服。”
老爹現在就吃一點菜葉子稀飯,或者喝幾口湯。
紅兵隨時都在調整藥方,一種止痛,第二就想辦法加一些能補充能量的藥材進去,但是又不能補太多,他的子弱,經不起補。
娘每天晚上都會起床好幾次,杜紅英迷迷糊糊之間總聽見娘在喊爹。
有時是娘看爹忍疼難,和他說說話,寬寬他;有時候喊他,純屬是害怕他就這樣睡過去了。
杜紅英真擔心孃的會拖垮。
沒辦法,隻好自己驚醒一點,每每聽到隔壁爹孃房間裡有點靜就立即起過去,幫忙倒點水什麼的。
杜二娃的好心又消失殆盡了。
爺爺現在雖然不喝酒了,吃點河川應該可以吧,結果,辛辛苦苦搞了半天,爺爺一口都沒嘗。
那是以前啊,以前他還是青年,壯年,哪怕是去年,他也能吃能喝的。
“來吧,杜二娃,你來炸,天氣太熱了,我歇歇。”
“行,姑姑,您在外麵去陪爺爺吧,我來炸這些河川。”
等杜醫生和田老師回來時,直接開飯。
“好,吃點。”
飯桌上,自然是油炸河川很歡迎,杜醫生和田老師都喜歡吃。
要知道,高考後幾乎每天都在唸叨,當績出來的時突然間不唸叨了,杜二娃就很不習慣。
田老師總算看到兒子的眼神了:“這個假期你變化大的,從來手飯來張口的杜二變了杜大廚了,真是可喜可賀。我也吃上了你炸的河川、炒的菜、煮的飯了,也算是到福了。”
姑姑把啥功勞都給自己了,一個勁兒的說這滿桌的飯菜都是他做的。
大姑姑啊!
“咳,主要是您教得好,您說驕傲使人落後,謙虛使人進步呀。”杜二娃道:“麵對您的表揚,我是應該謙虛點呀。”
杜二娃覺得田老師不說高考分數,指不定是憋著一個大招。
突然間,杜醫生就這麼大大咧咧的問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