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纔是個傻子喲。”
杜紅英也覺得那子傻,不管對方說了什麼都不要往心裡記,寧肯氣得對方跳腳,也絕不為難自己半點。
何必輕生呢?
“沒媳婦的時候盼媳婦,有媳婦一家人欺媳婦。”杜紅英低聲罵道:“這種人家真不配有媳婦。”
有目擊者知道是蘇家的媳婦就跑去通知,有好事者聽說有人跳水就跑出來看熱鬧。
知的就開始八卦。
原來這個新媳婦是蘇家小兒子蘇向林在南方打工帶回來的外省姑娘,好像都沒扯證,隻是辦了一個酒席,方都沒有親人來參加。
估計什麼彩禮這些都沒有。
“蘇家那個婆娘子不是省油的燈。”陳冬梅認得那個人。
“你想嘛,是外省的姑娘,聽說孃家離我們這兒遠得很,要坐三天的火車,然後還要坐半天的汽車,然後還要爬一天的山才能到家。”李嬸子道:“你想嘛,跟著蘇家娃來到這兒,都是嫁給蘇家了,當婆婆的不就罵;男人還讓滾讓爬。孃家那麼遠,估計手上也沒有錢,一時之間想不開,就走了這條路。”
“那蘇家人怎麼說?”
“蘇家害怕了呢, 一個勁兒的說好好的跳什麼河?要麼有神病要麼就是眼睛不好失足掉下去的。”
“蘇家那小子還在罵罵咧咧的。”
眾人都是一陣唏噓。
“可不就是這樣子的。”
杜紅英和田靜相視一眼。
特別是李嬸子,外人眼裡也不是省油的燈,但是有一說一,對兒媳婦是好得沒話說。
季珍也靜靜的聽著,心裡想著自己以後選婿……艾瑪,小年還沒滿三歲,自己的是哪門子的心?
不對,不該這樣教導,要教從小不要有給人欺負自己的機會。
當然,也不會同意小年像小姑子一樣伍,長年累月見不著閨會不習慣的。
“說起,石墩當爸爸沒有?”
“沒有,快了。”說起外孫子,李嬸子臉上更高興了:“聽說可能就要這個月底。”
“不辦,石墩說他們有訓練,下半年有比賽,忙不過來。”李嬸子道:“我還在想呢,到時候我就把我喂的這些殺了帶去城裡去,我去伺候他媳婦坐月子。”
杜紅英勸說道:“更何況現在的年輕人習慣與我們那會兒不同,您去照顧您搞得辛苦不說,可能也不適應。”
這要是有個磕了了,那就得不償夫了。
“你不要說你,我也是一樣的。”陳冬梅道:“炒的菜要麼沒鹽味兒,要麼就鹹得很。現在我們紅英和小靜在家裡,我灶房都沒進了。”
“都有福氣,都有福氣。”
唯一中不足的是老頭子……哎,老天爺總是見不得人太圓滿 !📖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