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祝福雖遲但到。
兒子閨一個都沒記得自己的生日。
甚至連親閨在軍區都沒有來,杜紅英心裡說不失落是假的,孩子還是要小時候好玩兒,長大了各玩各的,沒空功夫記得你生日什麼了。
得,杜紅英又要一個人吃剩菜剩飯。
電話又響了起來,是紅兵打來的。
“你和小靜回家了?”
“咋了,紅兵?”
太瞭解紅兵的格了,不是那種隨便嘆息抱怨的人,一定是遇上煩心事兒了。
“啊,怎麼回事兒?中午的時候娘打電話時都還說是好的呀?”
“趕的啊,送醫院,現在得聽你的,不能聽他的。”
“我就是說呢,爹說讓我買點藥回來熬給他吃就好。”
為大夫的杜紅兵也很無奈:有些事兒可以預見卻不能改變。
杜紅英知道老杜同誌年紀越大子也越擰。
一個病人不聽大夫的,那肯定是不行的。
杜紅兵喊老爹。
連走都沒力氣,哪還有心接電話。
“爹,您得聽紅兵的話,趕的上醫院去看病。”
“爹,您聽紅兵的啊,紅兵讓上醫院就上醫院呀,您不能像年輕時那樣拖著,以為拖一拖就拖好了,年紀大了越拖越嚴重。爹,您得上醫院,聽見沒啊?”
老杜同誌很是不耐煩。
話筒被杜紅兵抓了起來,杜紅英沒再聽到冬梅孃的唸叨。
“行,做一個全麵的檢查吧,該咋治咋治。”
爹孃都七十多歲的人了,一年比一年差。
一年到頭,總會有傷風冒的況出現,家裡藥不斷。
“你爹才吃了幾天藥。”
爹孃不說,紅兵一般也不提。
這一次,紅兵告訴自己了,而且還堅持送醫院。
不行,要回家一趟。
當知道是老丈人生病時他立即就同意了。
“我自己打車去,不用送。”
這人還千叮囑萬叮囑的。
會被騙不?
“行,我知道。”
杜紅英沒想到的是,在火車上,還真有人盯上了。
嘈雜聲,汗臭味兒讓好些年沒過綠皮火車的杜紅英嚴重不適應了。
由儉奢易,由奢儉真的難。
坐在旁邊的是一個福態的五十開外的婦人,穿得珠寶氣的……
“大妹子啊,你這是上哪兒呀?”
“回家。”
但是吧,做人還是要懂禮貌,隨便答幾句也不吃虧。
杜紅英將頭偏向了窗外,不習慣這種查戶口式的問話。
“三十多年沒回來了,也不知道家裡是個啥況了。”婦人自言自語:“也不是我心狠,就是當年我爹孃做得太過分了……”
杜紅英……聽起來像故事,但是就沖這穿著打扮這派頭,和自己一樣綠皮火車,還是從南方過來的?了幾十多個小時了氣神還這麼好,你覺得我會信?📖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