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飯點了,來的客人隻有高誌遠喊來的勤務兵小於。
高誌遠聽說過錢小胖的名字,也聽杜紅英提起過這小子惦記著自家閨。
今天這第一印象,高誌遠覺得還不錯,因此就特別留意。
“酒量不好,但可以陪著高叔叔喝一點。”
杜紅英拿出酒,給高誌遠和小胖倒上,也給小於倒一杯。
首長可以喝,但是他不行,他得開車。
杜紅英很清楚,這些小夥兒都這一口。
首長夫人真是太客氣了,也太會煮吃的了。
倒是那錢小胖,看樣子要過首長這一關了。
從國際到國、從經濟到政治、從宏觀到微觀、從國事到民生……高誌遠問的錢小胖幾乎都能答上。
以前可沒見他有這麼多話。
喝高興了,酒足飯飽後高誌遠問了錢小胖在哪兒工作。
杜紅英就有點納悶:錢小胖什麼時候去了派出所工作了?
年輕還真好,想乾啥就乾啥。
小於已經看了三次時間了,幾次提醒首長該走了。
拍了兩下錢小胖的肩膀。
“是,高叔叔,我一定會努力的。”
高誌遠要走,杜紅英讓他漱一個口。
“行行行,聽你的,漱個口再走。”
杜紅英……又壞我名聲!
“嬸子,五妹妹很回來嗎?”
看吧,這孩子就是為了小五而來的,到底是沒憋住問了起來。
“不一定,有時候三五個月,有時候一年半載纔回來一次。”杜紅英一聲嘆息,意有所指:“我當初就不同意伍,你說姑孃家家的,這樣子工作了家了怎麼辦?沒時間照顧孩子,沒時間照顧家庭,跟誰過日子恐怕都過不到一起去。”
錢小胖連忙道:“五妹妹是一個很優秀的人才,熱這份工作,喜歡的人就會支援,絕不可能將困在家庭裡。相夫教子那是解放前的封建思想,現在的能頂半邊天,也能在自己的事業領域做出績的。”
杜紅英……你給我說 這麼多一點用都沒有啊。
可是小五的心已經死了!
說什麼三五個月回家都是騙人的鬼話。
是的,就算在軍區,杜紅英也有兩年時間沒看到過閨一眼了。
“我去接一個電話。”
“行,嬸子,您先忙,我和大伯約的時間快到了,我就先走了,回頭有時間再來看您們。”
“那行,你慢走,回頭來玩兒。”
“你看看 ,上了年紀了,記不好了,都吃過午飯了纔想起來今天是你的生日,怎麼樣啊?有沒有來客人啊?”
且不管人多人,反正是做了滿滿一桌的菜,小於小胖都算是客不是?
“沒呢,都忙,各有各的工作。”
陳冬梅是深有會的,鄰居們都說福氣好,兒都有出息,可是隻有自己知道,每當節假日孩子們忙工作回不來,是很羨慕旁邊鄰居家的熱鬧。
第二天紅兵回來的時候他們都還在吃剩菜。
昨天才問候過的話,杜紅英再次拿出來說。
“還行還行。”
但是不能告訴杜紅英,怕擔心。
們不做這樣的爹孃。
“天氣變化大,您和爹都注意著點,該添服的時候添,也別穿得太厚了,熱病比冒更難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