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紅英說的都是家庭瑣事,高誌遠說的就是國家大事。
不過高誌遠還是給杜紅英說了一個故事。
犧牲兩個字高誌遠生生的嚥了回去。
“為什麼?”
明知山上險惡,靠山吃山,他們還是得上山割草種地乾活,甚至有人會上山撿廢鐵和彈片賣錢,因此踩地雷的村民也不。
一年時間他就排了四十多枚地雷。
杜紅英覺得這玩意兒比戰爭年代還可怕,戰爭是明槍明火啊,地雷卻是冷不丁的收人命。
高誌遠說他們之前接的掃雷工作任務主要是邊境口岸、通道、巡邏線路掃雷。
杜紅英默默的聽著,知道他們從事的工作任重道遠還很危險,隻能祈禱平安。
“你這是啥呢?”
“傳呼機,人在哪兒都可以收到資訊,是李紅運打來的。”
“他不知道我回邊境了,可能打到京城沒找到人。”
“對呀,這個隨手攜帶方便。”杜紅英道:“蘭勇說現在市場上有一種大哥大的移電話,我看了一下,像磚頭那麼大,而且很貴,我也沒什麼重要的事急聯係,所以就沒配,配了一個BP機就好了。”
高誌遠翻來覆去的看了看,有點搞不明白,甚至想手去拆。
“原來這是BP機啊,我還以為是什麼東西。”高誌遠不好意思的了頭。
“我今天下午出門時看見兩個年輕人腰間皮帶上掛了這麼一個小小的黑匣子,以為是什麼裝飾品,然後突然聽見“嘀嘀嘀”幾聲聲……”
“不是吧,你以為是危險品?”杜紅英一想到這種可能笑得不行:“你不會上手去搶人家的吧?”
然後呢?
“你可真逗。”
“回頭我也給你買一個吧,有事呼你。”
說用不上的高誌遠卻拿著不收手,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紅英姐,那個……”
“紅運,有什麼事兒你直說。”
果然,石墩在學校教書不適應,想要出去找工作。
李紅運也是很無奈,什麼況都想到了,原以為石墩還是能甘於寂寞的,沒想到卻是眼裡容不下一粒沙的人。
但是石墩要較真,直接就將小事搞大事件了。
石墩也不會拐彎抹角,直接就將人家的遮布撕了。
“石墩那孩子初中畢業就去了省隊,這些年除了訓練就是訓練,哪看得懂這裡麵的彎彎繞繞啊。”李紅運無奈道:“現在搞得他被人孤立了,對他都很排斥,這班上得很不開心。”
杜紅英完全能理解石墩的心,為之努力了那麼多年的舉重不能笑到最後,屈尊到學校教育,結果卻看到了社會暗的一麵,直接揭發出來了,卻不知道他的舉不能被人容忍。
“開。”杜紅英道:“我讓蘭勇這邊找人籌備一下。石墩這邊不想當那個老師就辭職吧,我們這邊盡快啟專案,是金子總會發的。”
“謝啥謝, 開培訓學校育公司這些還要靠石墩這個專業人才呢,這也是互利互惠的事兒。”
開育公司培訓班這種事兒也不是一時心來,而是在看報的時候瞭解了時事新聞,去年國家還頒發了《育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