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幸福,姑嫂兩人討論了好一會兒,要不是趙月嵐打的那個傳呼回電話過來了,估計著還要繼續下去。
這還真是憾。
想必石墩已經比賽完了。
“紅英姐,你好你好。”李紅運很驚訝,怎麼會給自己打電話:“紅英姐,是有什麼事兒嗎?”
電話那端,李紅運一聲嘆息。
最怕的就是聽到嘆息聲。
“怎麼回事兒?”
“肘部腱撕裂了,現在還在醫院接治療。”
“我和教練通了電話,我們都尊重石墩的決定,但是我娘去了比賽場地,臨出發前說無論如何都要把石墩帶回來了,不再參加那勞什子比賽了。”李紅運道:“我們的意思也是乾脆退役了,人一輩子的路長著呢,這條道走不通那就換賽道吧。”
“我估計我孃的功機率比較大,石墩是一個孝順的孩子。”李紅運分析道:“更何況這一次傷後癥會很大的,恢復時間長,待他再去征戰賽場的話,歲數也大了。咱們國家最不缺的就是人,新生代出來的也快。”
“我始終認為,在比賽中運氣也是要占一定的分的。”李紅運道:“教練都說石墩是有能力但就是缺點運氣,你看,這一次前兩把績都是領先的,誰知道第三把就把給傷了。”
很多時候事與願違那就尊重天意吧,人有憾也是在所難免的。
“那好的。”杜紅英道:“遇貴人先立業,遇良人先家。”
“行,喝喜酒的時候通知我一聲。”
“應該的,不知道我還能為他做點什麼。”
“看他喜歡乾哪樣就乾哪樣吧。”李紅運道:“我們全家也商量過了,尊重他的決定,不管是繼續留在舉重隊做工作還是回來自己創業,又或者是去你們的公司磨練,都由著他自己選擇。”
“石靈和石城商量過,說可以投資做一個育培訓學校。”李紅運道:“石城說他瞭解哥哥,去別的行業做可能會有難度,會拘束。如果辦一個育培訓學校,做教練做指導,自己當不世界冠軍,就培養出一個甚至多個世界冠軍來,也算是另類的功。”
“可以啊,到時候需要投資的話說一聲,我也來占一個。”
謝什麼?
而且說不定這一項投資也能賺錢呢?
他不是沒本事,是真的差點運氣。
為運員,誰不想站在最高的領獎臺上升國旗奏國歌。
明明都有希了,卻突然間失這樣。
是的,不拿冠軍沒人記得你是誰。
過往的努力拚搏,汗水和淚水甚至傷痛流都不被人所知。
醫院裡,石墩醒來就看到了滿臉心疼的外婆。
“你舅舅說有一個朋友要到這裡來運貨,就把我送來了。”李嬸子心疼外孫:“傷哪兒的,一定很疼吧?”
石墩鼻子發酸,想起了小時候自己跟著小夥伴們漫山遍野的跑,不小心傷了,回家就要挨媽媽的罵,外婆總會拉過他問一句:一定很疼吧?
石墩苦笑一下,他從賽場上被送進醫院的路上就想過了:這一條路他怕是走不下去了。
“外婆,我怕人家嫌棄我沒文化沒本事呀。”
如果因傷退役了,又怎麼配得上那個老師?📖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