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紅英覺得自己是一個很有福氣的人。
兒媳婦季珍是浩宇的同事,京城人,也是大院子弟,苗正紅,和浩宇有著共同的興趣好,投意合。
不得不說,有些事兒真的能顛覆自己的想象。
既然兒子要建立 一個小家了,趙家院子住著也不太合適,杜紅英就將離他們單位不遠的一個小四合院送給浩宇和季珍作為新婚賀禮。
浩宇看著親媽拿出來的產權證就服氣了,這是哪一年的事呀?
“媽,您真捨得嗎?”
浩宇說出來的訊息真是讓人震驚:這條街道已經劃進了拆遷的紅線範圍之。
所以,這輩子是自帶財運質的?
後來果然拆遷了,賺了一大筆,捐出一部分都還賺了不;這個四合院原本是送給浩宇他們住的,沒想到又在紅線範圍。
浩宇乾的工作就是與拆遷有關的,他太瞭解拆遷意味著什麼了,親媽居然不激。
“這是城市規劃建設需要。”浩宇就開始給他親媽大談特談未來規劃,要怎麼怎麼發展,要修些什麼……
“浩宇,你媽媽真的將這個院子送給你了?”
“給你一個機會,撤回剛才的話重說一遍。”
季珍愣了一下。
“季珍同誌,我們都扯證了,還分你媽媽我媽媽嗎?”浩宇道:“媽說了,這是給我們的,不是送給我一人的,我一人的時候可沒捨得送我一點兒東西。”
這個當媽的當得特別灑乾脆。
季珍聽了莞爾一笑,這婆婆不是事兒媽就行。
“想著什麼?想著婆婆不好相規矩多?”
當然,的家庭也不差,和趙家算是門當戶對,再就是婆婆是長年隨軍,不用一直相,該忍則忍,忍不了就直接麵對。
“季珍同誌,你沒有仔細研讀過昨天發下來的通知?”
好好的,說工作乾嘛?
“趙浩宇同誌,我們得約法三章,出門是同事談論的是工作上的事兒;進門就是夫妻, 談論的自然是生活趣事,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可別混為一談了。”
“怎麼講?”
“是,確實是喜歡。住在這裡我覺是一種。”
“這種的時間是有限的。”
“就說你昨天沒有仔細研究那份通知吧。”浩宇笑道:“這個院子,已經劃進了拆遷的紅線範圍之。”
季珍的工作質讓十分清楚拆遷的分量是什麼,可是一想到這麼漂亮的一個四合院最後變廢墟,然後變一堆塵土,再從這條街道上抹去一點痕跡都不留,就有幾分不捨了。
季珍很是惋惜。
拆的不是房子,而是他們兒時的記憶,是他們的青春又或是晚年,是他們悉的鄉裡鄉……
“那還行,能住一天是一天。”季珍心態也平和:“我很喜歡這裡。”
“對,我很喜歡,不行,我得給咱媽打個電話表示謝。”
“噢,好。”
“明天把東西都搬來,平時就回我們這個家,逢年過節回趙家團聚,這一點是必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