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紅英打了電話給張海。
說真,上輩子的高思文混得風的,家裡紅旗不倒外麵彩旗飄飄,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名利雙贏。
派出所收容所都了常客了,來來回回的好像進去過幾次了,單是高建就去派出取收容所取過兩次人。
“張海啊,聽說通安村的高思文出了事兒?”
關於高思文,張海老謝他們幾個也是知道是高隊的雙胞胎哥哥,後來的一些況他們也瞭解過。
至於高思文被抓進去了的事兒,張海是沒打算告訴杜紅英的,隻因為高隊待過,高家隻有高建是他認的親人,其他人的事兒別打擾嫂子。
沒想到杜紅英還是知道了。
“不保釋就要坐牢嗎?”
保釋?
要保釋也該是他的妻子文君蘭來才行啊。
“他有國外的綠卡,屬於歸國華人,他還說他要趕去國外參加一個畫展,不能耽擱了他的行程, 所以我們上報了。”
尼瑪,持有國外的綠卡就高人一等嗎?
但是一想到他真的要進去幾年的話,在很大程度上會影響高安福的前程,杜紅英就決定不再補刀了。
如果真的會進去,為了高安福可能還得花錢去撈。
杜紅英有時候就覺得高安福投胎到他家是真的作孽。
邱瓊先知道高思文進去的原因後搖頭嘆息。
杜紅英……這能有什麼辦法呢?
明明他選擇了一個家庭地位都很好的外家,但誰讓他親媽是一個腦輕易上當騙,被高思文害得連命都丟了。
陳冬梅因為不好什麼都沒做,但是就是坐在堂屋裡陪七大姑、八大姨、親戚鄰居閑聊,也是聊得口乾舌燥,疲憊得不得了。
杜紅兵今天休假沒上班,但是他覺比上班還要累兩倍。
正月間呢,這會兒大家都不忌諱了,畢竟要是去中醫院找杜醫生把脈看診還得掛號排隊。
還真別說,生產隊有兩個老人號出來的脈像不太對勁兒,杜紅兵叮囑他們盡快去醫院檢查一下。
簡直不敢相信,自然又了全生產隊婦人們的談資。
“我是停了有三個多月了,我都四十六了,想著怕是不來了,杜醫生這麼說,我都有點懵。”
“明天趕的去鎮衛生院看看。”
“就是就是,還可以生下來,反正現在的計劃生育不像以前,現在有錢就可以生,生了了罰款就能上戶口。”
趙三嫂紅著臉回答。
杜家人也在談。
“爹,還有兩年您滿七十了,肯定也要大做一下喲。”
杜紅英想到時候再多請點人幫忙收洗,請大廚做廚,應該還能應付。
什麼意思啊?
“這人啊,六十歲的時候可以做一個生意,花甲嘛,是可以慶祝的。”杜天全道:“但是,過了六十歲以後的每一個生日都要低調一點,以免被上天的人關注到:嗯,這個人都七老八十了,該勾得 了,前腳過大生,後腳就生大病,甚至走了的都有。”
“你還別說。”陳冬梅想起來了:“這事兒我和你李嬸子們都聊過,生產隊好幾個都是,滿七十八十的時候人都紅滿麵神神的,一旦過了大生,人很明顯的就看著變得沒打采了,有些一段時間又好了;有些直接病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