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伯,我的自行車呢?”
“啊,沒有的事兒吧,我都是一輛車發放兩個對牌,你的對牌拿來,我看看是什麼時間段發放的。”
“杜醫生,你有新車不開還跑來騎啥自行車?”
新車?
都不好意思說出來。
此時不溜更待何時?
“我總覺得不對勁兒。”陳伯拍了拍腦門:“當真上了年紀,記不好了啊?”
“杜醫生說他自行車的對牌放在辦公室了,我記得今天好像沒看到過他停自行車啊,我這腦子不好使了。”
“對呀,他找了兩圈沒找到,還說是不是他倒黴車被了,但是這個車棚裡的車我都是發了對牌的,要兩個對牌一致才能將車騎走,怎麼會掉呢?”
“陳伯,你記好得很,你沒記錯,杜醫生今天早上開了一輛白的新汽車來上班,他跑到車棚裡來找自行車,純屬搞笑。”
“千真萬切。”
杜紅兵此時正開啟駕駛室坐了進去,掏出車鑰匙打燃火後自己都不好意思。
當真是沒開過車的人,天天出洋相,天天不一樣。
陳家灣,杜紅兵來接爹孃和姐姐回家。
“你咋不說早些年沒通馬路走路走人福,早上天亮就走,中午吃了飯就回,要麼就要歇一宿。”陳冬梅道:“現在的日子好過喲,早些年有人說以後的生活樓上樓下電燈電話,沒想到這一天當真實現了。”
“不修不修,修來乾嘛,現在家裡房間都足夠多了,你們一個個都在外麵不回來,房子修得多沒人住就是浪費錢。”
杜紅英是真沒想到 ,自家老爹對這些好像還蠻講究的。
“還別說,你幺姨說趙巖和李敏的八字合得很,兩個年輕人還真談得來。”
姑娘文化不高,初中畢業,但是為人大方,格爽朗。
“我記得提了要求的。”杜天全這時候就來拆臺了:“你說要勤快,要能吃苦,要能養家,我也辦到了的吧?”
“這夫妻啊,講究的就是緣分。”陳冬梅道:“我看趙巖服那個李敏管,李敏是個聰明的姑娘,這兩人應該能把日子過起來了,這一下大姐也放心了。”
“他惱火啥,上不管老下不管小的。”陳冬梅心疼自家大姐:“最惱火的還是你大姨,你大姨父一點兒都離不得人,一個不留神就往外走,要麼就把上搞得臟了,你大姨也是七十多的人了,自己都力不足還要照顧一個腦子不清醒的人。”
“那個侄兒幫忙照看是照看,但是洗洗刷刷還是你大姨的事兒,年紀大了,腰痠背疼了……”
養兒養防老,還真是說不好。
而像大姨父趙永昌這種況,再次會到了什麼年夫妻老來伴。
“又在打胡說了。”杜天全聽老伴說了很多次這話:“我們都是有福之人,不管哪一個走在前麵娃娃些都孝順。”
“爹,娘,這是正月間,咋又說上這些話了喲。”杜紅英連忙阻止:“都好好的活著,活到一百歲再說。”📖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