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柱與李紅梅了這個臘月裡的談資。
回來後就是一聲嘆息。
杜紅英能說啥!
年人的崩潰往往隻是在那一瞬間。
也千代萬叮囑,要人看著點李紅梅,結果就那麼一瞬間的功夫,人就沒有了。
再回來,還是打不開房間門,心裡有點慌,連忙找李紅運。
破門李紅運是專業的,隻是沒想到門踢倒後就看到了掛在房梁上的李紅梅,隨即就是後一片驚聲……
“我都沒辦法勸說,怎麼勸怎麼流淚。”陳冬梅道:“要走出來也怕不容易噢,還有原本就不太好了,這次打擊太大了。”
“嗯,說明天出院,我多勸勸。”陳冬梅一聲嘆息:“之前說我出了院要請客,那些送了禮的人都得請來吃飯,現在這樣子倒不好請了。”
“那就正月間來請吧。”杜紅英道:“一打鼓二拜年,就當和年酒一起請了一樣。”
“回都回來了,我多陪陪你們吧,正月間過了再說。”
夜深人靜時,都在想:人活一輩子到底是為了什麼?
有些人錯過就不再回來,有些事兒錯了也沒有重來的機會。
特別是這一次娘半夜發病把嚇出了一的冷汗。
爹的也不好,大病沒有,小病不。
也正因為娘半夜發病爹不在家,老爺子也嚇得不輕,之後就減了出門的工作了。
要是留在外麵幾天的工作老爹都推辭了,理由就是年紀大了,出去怕吃不消。
兩個病號聊天,陳冬梅盡量聊的都是別人的事兒,盡可能的避開石柱和李紅梅的話題。
“哎,活了這麼一大把年紀了,今年第一次住院,才曉得醫院真的不是人住的,你纔不知道,看著人家吃東西,我又不能吃,那個口水喲,直往外冒。”陳冬梅慨道:“這樣不讓吃,那樣不能吃,好幾天了,才讓吃點湯湯水水的東西,真的是造孽。”
“最關鍵的是,久病床前無孝子,躺著躺著,大家就都以嫌棄你了。”陳冬梅很能理解那種況:“五十三歲,不說挑抬自己生活都不能自理,家庭條件又差,不被嫌棄纔是怪事。”
陳冬梅靜靜的聽著下文。
“這日子過得……”陳冬梅都是一陣唏噓:“這個的有點老實吧。”
“都沒人照顧嗎?”
“孃家媽天天給送飯菜,給端屎端尿,孃家距離衛生院有五公裡路呢,老太太又不會騎車又捨不得坐公共汽車,每天送兩頓飯,來回就是二十公裡路了。”
“七十一歲,說這個是大兒,還有兩個兒子一個小兒,共生了四個,就這個大兒日子好過些……”
家裡欠債,生病沒有錢醫治,就這樣的家庭還說是條件好些的,那條件不好的又該是怎麼樣的一番場景?
比起來,們的日子也算是好過的了。
陳冬梅就有點慌了,好像每次聊天聊著聊著就會聊到這個話題上來,都不知道該怎麼安纔好。📖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