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你可真是……”
要說沒有怨恨是不可能的。
但是,男人的臉,特別是他哥,堂堂西南分公司總經理的臉就這麼不值錢嗎?直接給抓出幾條印跡,哥哥帶著滿臉的傷滿腔的憤怒開車回城,能不出事嗎?
“石靈……”
李紅梅肯定已經陷了自責的死衚衕了,再說就是雪上加霜了。
哥沒了,還有侄兒侄,再想著之前和關係的親近……算了,和自家哥是老人們口中說的鬥死,死掉一個才能清靜。
當務之急還是辦哥的後事吧。
“明天晚上的大夜,後天早上上山。”李紅運在旁邊小聲說:“我們還是準備不告訴石墩,讓他安心的比賽。”
“姐,那你說哪天上山?”
“姐,你理智一點,石墩有很重要的比賽,而且這個比賽對他來說可能就是職業生涯中的一次最重要的機會,他辛苦了那麼多年,不能功虧一簣。”
這鉆了牛角尖的人真是沒辦法和說啊。
這就是不理智的行為,全家都反對。
瘋了!
“紅梅,這都臘月間了,這事兒已經出了,石柱走了,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杜紅英耐著子給做思想工作:“人死為大,土為安,你說送冰棺肯定是不行的。這樣大家都沒有安寧日子過,你要考慮到石靈和幾個孩子還有你爹孃的。”
李紅梅是一點兒也不理智的,反正就是要鬧騰。
杜紅英看了石靈一眼,石靈垂下了頭。
真的,石靈都想罵:你現在演深啊,早乾什麼去了?你要是不這麼對我哥,我哥會出事呀?
哥真的很慘,死了都不得安寧。
“紅梅啊,不管你和石柱有多好的,這夫妻緣分也算是到頭了,人死土為安,不要再留他在間了,他還要去投胎呢……”
李紅梅被李家人勸住了,李紅運來問石靈的意思。
什麼玩意兒,現在對李紅梅的好全變了失,甚至有憤怒。
李紅運說了,他姐夫的後事往好的辦,自然規格就高一些了。
於是大夜的這一天,浩浩的小車從村口排到了保管室的院壩裡,一個個西裝革履的老總老闆們都來送別。
村裡人都暗暗咂舌,看看這一排排的小車,來的這些人,果然是有錢人啊。
“就是啊,我寧願窮點,活到九十九。”
“就是說是,所以趁能吃能喝能跑能,想吃就吃想走就走,不要想著節約,錢財都是外之。”
“今晚吃席那你就多吃點,我看過了,那席麵厚實得很,隊長說全是按最高標準來整的,李紅運要求的,這樣一桌席都能當其他人家兩桌席的錢。”
“你就閉吧,吃都堵不住你的?”
有鄰居道:“先不要筷子,孝子謝了恩才吃。”
鄰居們見狀紛紛站了起來。
拖著長長孝帕的石城和六六就機械的磕頭。
李嬸子抹著淚說還是養兒有用些,石城眼淚花花都沒流一滴,這個娃娃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