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可以。”杜紅英道:“孫亮是我侄兒,你按照這個地址找他就行,我會在電話裡給他代清楚的,你去了省城聽他們安排就行……”
是張海的聲音。
“嫂子,張香……”
怎麼兩人在一起?
“是,我認得父母,父親我應該喊八叔。”張海看著這個年輕的姑娘一聲嘆息,嫁人真的是一個投胎機會,嫁錯了男人自己過不好不說還要連累孩子:“張香,你現在有什麼打算?”
那個萬林的男人簡直白多長了一個東西,半點兒擔當都沒有,孩子一病就要放棄,將自私刻薄發揮到了極致。
張香要離婚,意誌很堅定張海立馬就支援。
他深深的知道農村婦想要離婚得付出多才能功,索助一把力讓快速解。
“嫂子……”
“張香,你運氣真的很好,遇上了嫂子。”張海能說什麼,能遇上嫂子就意味著的困難能解決了。
“不用謝,這也是一種緣分。”
安排好張香的事後,杜紅英和張海走出了小旅館。
要不然怎麼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在醫院門口遇上?嫂子可不是閑人。
“嬸子怎麼了,手,這麼嚴重?”
“這個病有點嚴重了。”張海道:“我有一年胰腺炎都昏迷了,像嬸子這種上了年紀的老人,得很大的罪。”
“嬸子在多病房多號床?我明天早上來看。”
“你有心了,工作忙就不用來的,我會把心意轉告我孃的。”
開什麼玩笑,高隊的丈母孃病了,兄弟夥知道了不來探像什麼話?
“行,明天一早我就來。”張海對杜紅英道:“嫂子,謝你對張香的幫助。”
很多家庭都是這樣的,兒在婆家過得不好,被欺負,孃家人不僅不撐腰,還會讓兒忍。
“張香給我說了,讓我暫時替瞞一下,娘不好,娘也心疼,還有弟弟正在找物件,怕對孃家人有影響。”張海道:“我也警告過萬林了,既然離了就離了,不能再去找的麻煩。 ”
生了一個病號兒的妻子離婚了,萬家那得趕的張羅尋找下一個為他傳宗接代的大冤種。
“可不,嫁人是一場豪賭,一定要嫁一個靠譜的,本就很好的人,要不然日子比黃蓮還苦。”
杜紅英……你兒還不滿十歲,要找婿現在就太早了些吧!
“哎呀,我真是清口水長流。”陳冬梅嚥了一記口水:“人就是這麼討賤,好的時候這樣不想吃,那樣懶得吃。這一生病了,不能吃東西了,就覺得這樣也好吃那樣也好吃,聞著香味都饞得厲害……”
看娘那表,杜紅英又好笑又心疼。
“我能節約啥?”陳冬梅道:“這一次大難不死,我更想得通了,該吃吃該耍耍,我纔不會對自己摳門呢,哪天一口氣不來,兩腳一蹬啥都沒有了。”
“是這個道理。”陳冬梅經此一病思想倒是有了很大的改變:“凡事都不要較真,心寬胖,好比啥都強。特別是到了我們這把年紀了,沒病自己好,也是給孩子們省事了。”
杜紅英……說了半天,我娘還是心疼錢。📖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