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到中年,上有老下有小,杜紅英才會到了其中的滋味兒。
杜紅英還是很慶幸自己留在了家裡準備多陪他們一段時間,要不然這天晚上娘親就有點慘了。
半夜突然間被娘醒,說肚子疼得不行。
現在半夜喊,那絕非小事了,嚇得杜紅英連忙打電話給服裝廠,讓司機開車送去了縣人民醫院。
到醫院門口,杜紅兵和田靜已經等在了門口。
田靜上前要幫忙扶著娘。
陳冬梅額頭的汗水直冒,燈下更是一臉的蒼白。
杜紅英也不知道是什麼病,一路上司機將油門都踩到了底。
“娘,我揹你。”
杜紅英和田靜跟在後跑還有點氣,等倆跟上時,紅兵已經將娘送進了急診室,臉不紅心不跳的,男人的力真的比人強。
你不得不承認,當遇上這種況的時候,隻有男人纔有一大把的力氣將老母親背著扛著就走。
人到中年要經歷的這道坎上輩子是沒有經歷過,也欠著爹孃這份呢。
隻希,盡孝還來得及,千萬別留下什麼憾纔好。
“姐,別著急,我問過娘了,估計是蛔蟲方麵的問題,不是什麼大問題。”
“嗯,娘說了肚子疼的部位,我看了一下,最大的可能是膽道蛔蟲癥。”
“就是村裡人常說的蛔蟲到膽,這種病按道理多發生在兒和晚期孕婦之中,農民發生率也高。”杜紅兵道:“我問過娘了,有好些年沒吃過蛔蟲藥了。”
“那是孩子吃的,寶塔糖,大人吃的可以是藥片,是我疏忽了沒有給老人們買。”
“是可以,但是他們沒去整來吃呀?”
娘也是一個很乾凈的人,但是們都有一個口頭禪:不乾不凈吃了沒病,掉到地上不超過三秒都可以撿起來吃。
“醫生……”
“去打一個B超,看看況。”
杜紅英和田靜又是在後麵追著跑。
“姐,我……”看了一眼連人影兒都看不到的杜紅兵消失的方向,又看了一眼跟在後麵上氣不接下氣的大姑姐,田靜一時之間倒不知道該選擇跟上還是等待了。
這倒也是!
“娘,您怎麼樣?”
“隻是在診斷做檢查,沒有吃藥沒有打針,肯定是疼。”田靜道:“娘,要不我給您?”
“果然,是膽道蛔蟲癥引起了急重癥膽管炎。”杜紅兵從B超室裡走了出來,手上拿著檢查結果。
家有醫生,杜紅英還是比較安心。
“可能要手,通過手取出蟲,引流膽道。”
“娘這次是遭大罪了。”
杜紅英很心疼。
“小靜,你明天還要上班,你先回去休息吧。”杜紅英看了看手錶,淩晨三點半了:“這裡由我和紅兵守著就行。”
主要是醫生讓簽的那些字,這樣那樣的字眼看著就心驚。
“姐,沒事兒,娘在手室裡,我回去也睡不著。”田靜道:“怎麼著也要等娘出來了再回去。”
“沒事兒,我能行。”
前幾天為高建守靈,到下半夜就會打瞌睡,所以一直沒有完整的守過通宵,也纔有趙浩然不守和高思文吵架,高思文把靈牌位給燒了的後續故事。
畢竟,陳冬梅在做婆婆這個職位上可以打九十五分以上,算是優秀婆婆的典範。
這種況下就算回去睡覺也睡不著,不如就在手室外守著。
“你出來了杜二娃醒了沒看你怎麼辦?”
“那就好,就不知道手要做到什麼時候纔好?”📖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