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紅英不知道的是,在京城的時候,高思文和文君蘭回了國直接奔向了縣中學。
忍了又忍,到底是親生的,還有這兒人來人往的鬧起來也不好看。
什麼玩意兒,租個車子來這兒裝大尾狼啊?
“我不缺飯吃。”
高建從來就沒敢指他這個親兒子。
也不對,就算高思文把天捅破了也與他沒關係,都四五十歲的人了,有頭有腦四肢齊全,他有什麼事與自己也沒關繫了,用小孩子們打鬧的話說:新生活各管各。
對這個兒子,他是眼不見為凈。
這都多久沒見了,今天兩口子跑來乾啥?
請吃飯,鴻門宴!
“爹,您好像不喜歡我們回來一樣。”
“你們回不回來跟我有什麼關係?”高建想起了一件事:“高思文,你能乾得很,給中心校承諾的捐款十萬,你捐了多了?人家校長都問了我好幾次了。”
那校長聽說高建在校中門口開了商店,特意買了水果來看他,話裡話外就是打探高思文的訊息。
這個兒子,屁本事沒有,誇海口倒是一流。
“我這次回來就給他們。”高思文這纔想起還有一筆債沒還清:“這些年我們不是在國外嗎,忙得很,顧不上家裡。”
“爹,高安福呢?”
“上學。”
“十二點。”
高建當沒聽到的話。
從小到大,可沒正眼看過高安福一眼。
當年張桂蘭死後,高思文自顧不暇,高建隻好把小孫子帶到鎮上。
聽文君蘭的意思,這次上門怕是又打高安福的主意了。
文君蘭也很鬱悶,誰能想到自己生的兒子會是一個傻子,而且還這麼短命。
或者說,在的心裡,父母和孩子甚至男人,都沒有自己重要。
對高思文,有有恨有恐懼,現在又有幾分依賴了。
但是,當日子過得有點樣子的時候高思文的舊病又犯了:開始起了年輕的子。
這可把文君蘭氣壞了,立即將那生辭退了,和高思文又鬧了起來。
高安康死了,高安福不跟著他們,自己這麼大的家產以後誰來繼承,以後誰來照顧他們的晚年?
文君蘭雖然腦子不好使,但是覺得這種事兒聽著就覺得很怪異,打死不同意。
不找人生孩子也行,回國去將高安福接到國外來,以後養老就靠高安福了。
來縣中找高安福,文君蘭也是認真的。
這個時候的文君蘭還是有幾分後悔的: 果然是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
這時候來找他,估計有點難度了。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你的錢關我屁事!
高建……嗬嗬,就他倆那三瓜劣棗的,還來自己麵前顯擺?
反觀杜紅英多有錢啊,卻從未在他麵前誇耀,逢年過節生日總要給他們匯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