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靜連忙朝陳冬梅搖了搖頭。
在別人眼裡這是一個淒的故事,但是在杜伶俐就是一個憾終生的事故了。
聽到陳冬梅的唸叨,杜伶俐倒也收斂了一些,連忙乾眼淚表示自己沒哭。
自己都還是孩子呢,現在又生了一個孩子。
“好,我聽你們的。”杜伶俐在紙上寫下一行字:“蘇念宇,寶寶蘇念宇。”
杜伶俐驚訝的看向田靜,寫道:“你怎麼知道的?”
“對,我要讓寶寶永遠記得他爸爸姓蘇,是一個救火英雄。”
田靜將杜伶俐的況告訴了家裡人。
一家人分了兩派,以杜二娃和陳冬梅祖孫倆為一派:主張將杜伶俐的蘇念宇的戶口上在杜家名下,以後就是杜家的人了。
“這事兒沒你們想的這麼簡單。”
這若真是普通的流浪也就算了,誰還會管你家是否多了兩個人。
“你們沒聽說是大院裡一起長大的嗎?”
“娘,大院一般都不是普通百姓住的地方。”
正是!
“算什麼總賬?我又沒拐賣他們的人,都是好吃好喝的供著的,怎麼就要找我算總帳了?’陳冬梅很是不服氣:“怎麼著,做好事還做出仇來了?”
“ 世上怕沒有這本書賣!”陳冬梅都氣笑了:“我拐來乾啥?拐來當孫?凡事還是要講個理吧?”
是啊,但凡是個講理的人,也知道自由、婚姻自由,以尊重為前提,不應該橫加乾涉,造了杜伶俐和蘇宇現在的結局。
“俐俐姐要回的家去了嗎?”
當然,也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找到杜伶俐,反正,做好兩手準備,兩個計劃。
“你們把人藏到哪兒去了,杜伶俐懷了我的孫子,你趕的給我將人出來。”
兩個人眼看就要抓扯起來,兩個男人連忙各拽各的,將人給拉住。
“老杜,你聽見沒有,他們沒完沒了在這兒滿噴糞,且不說伶俐現在不見蹤影, 就是在我也忍不了一點。”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是不是同名同姓搞錯了?”看著攤在桌上的那一頁紙,杜母天都塌了!
“嗬嗬,你們是怎麼好意思找上門來的?”杜母氣笑了:“當初死活不同意,你們一心想要攀高枝嫌棄我家杜伶俐是啞,你們棒打鴛鴦現在好意思說孩子是你的孫子。”
“就是,你們走,這兒不歡迎你們。”
要不是出事了,兒子都已經是副隊長了。
“找,你們去找啊,找到了我給你們磕頭都行。”杜母火氣蹭蹭的往外冒:“要不是你們蘇宇,我家俐俐也不會走丟。現在找,你倒是去給我找回來呀,我謝你十八輩祖宗!“
這段日子以來更是憔悴,吃不好睡不香,一閉上眼睛就是閨在外被人欺負的夢,經常半夜哭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