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還沒生啊?”
與別人家生孩子待產區況不一樣,利利生孩子,在產房門外急得團團轉的是杜二娃。
“杜二娃,你給老孃閉。”
“生孩子是很危險的事兒,兒奔生娘奔死,有命喝湯無命見閻王……”
生孩子還會死人嗎?
“杜利利家屬,杜利利 家屬。”
“杜利利家屬,產婦大出,現在況危急,我們可能采用的措施是……”
“醫生,你一定要救救……”杜二娃慌了。
“醫生,我是縣中醫院的杜紅兵,產後大出我理過,我進去給紮銀針,你們醫院康復科的銀針借我用用……”
沒聽說過病人家屬要求親自上陣治療的?
“我們分頭行,先讓人找銀針,我這邊給你們院長打個電話,要簽什麼宣告保證這些我都簽!”
是的,婦產大出他理過,那年迫不得已給李矮矮的侄紮了銀針,後來自己又專門鉆研了的,毫不誇張的說,在這一方麵他的醫已經算是爐火純青了。
護士也跑到康復科找來了銀針,杜紅兵穿上手服進了手室。
杜二娃看著自家老爸沉著冷靜理這個問題,心裡既是佩服又是擔憂。
而且,這種事故最後責任還會在杜紅兵手上。
陳冬梅已經將漫天菩薩都求了一個遍了,見杜紅兵也進去了,更是求菩薩保佑杜紅兵能順順利利的將人救過來。
“怎麼樣?”
“杜醫生醫高超,止住了,人要在重癥監護室裡待兩天,觀察觀察。”
什麼草草藥都能治百病,什麼按推拿都能解決大問題。
打心底對自己以前的傲慢和偏見說聲抱歉,也是從心底佩服杜紅兵。
從事婦產科已經有二十三年了,經手摘除掉的子宮也有數十個,甚至都有點麻木了,沒想到今天發生的事直接顛覆了的認知。
再次證明瞭那句話:自己辦不到的事兒就不要說不可能,隻有自己能力不行不是別人不行,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田靜看向杜紅兵更是崇拜得不要不要的:那是我的男人!多麼的驕傲啊!
“目前是安全的。”
“爸,您真棒,真是我的好爸爸,爸爸,我好好你呀!”
“對了,爸爸,利利姐生的是兒還是兒子呀?”
“是一個兒子。”趙醫生連忙道:“孩子發育得好的,是個小胖墩。”
“小胖墩在哪兒呀?”杜二娃迫切的想要見到他。
“快快快,我抱抱,我來抱抱,小胖墩,我是舅舅喲。”
“纔出生的娃娃,我都快忘記咋抱了,你居然還要抱,爬遠點。”
“娘,別讓他抱。”杜紅兵道:“小子,等他長大點有得你抱的,看你到時候還想不想抱。”
“長得還蠻醜的。”陳冬梅很是稀罕,且不管他親爹是誰了,但看這眉眼就特別的像利利:“像媽,兒娃子像媽有福氣。”
“管他什麼況,在我們家就是我們家的娃,回頭去給娘兒倆上個戶口,就是我杜家的娃了。”
“時候不早了。”杜紅兵道:“娘,您要不和二哥一起回村去,這裡給……”
“給我,我來照顧利利姐母子倆。”
“媽,再拍就把你兒拍傻了。”杜二娃後悔沒有及時躲過,生生的了這麼一下,真疼。📖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