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紅兵和老爹一起砍了一背篼菜回來,就發現家裡多了一個人,這人,還是杜二娃撿的。
聽說過撿錢撿,沒聽說過撿人的。
撿回來這麼一個人,讓他們怎麼整?
“我看爹這個方法行。”杜紅兵道:“你們問過沒有,說沒說什麼名字,哪兒的人,到時候直接聯係們當地的派出所,通知家裡來人領。”
“,應該了。”杜二娃有點心疼,院壩裡讓坐也不坐,就跟在自己後,一步都不離開:“我聽到肚子咕咕的在。”
“娘,有熱水不,要不給洗個澡洗個頭。”
“有熱水,鐵鼎鍋裡的水夠洗了。”
“好。”
婆媳倆分工合作,一個去熱飯菜,一個找來換洗服讓這個姑娘去洗澡。
田靜都沒轍了。
真的假的?
嗯,畫片裡就是這麼說的。
姑娘盯著他。
果然,人家就乖乖的點了頭。
人被杜二娃帶到了衛生間,田靜把洗澡水給送了過去,又給說了這些服怎麼穿,杜二娃還把自家親媽的話重復給說了一遍,最後又來了一句:“聽懂了你就點頭。”
田靜把杜二娃帶出了衛生間,一家五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應該是過什麼刺激。”
“造孽噢。”陳冬梅起圍就眼淚:“好好的一個姑孃家,這樣走出來也不知道遭了多罪……”
這罪,肯定是遭了不!
“怎麼說?”
“這是要讓我們管著?”杜天全皺眉:“有手有腳的,我們怎麼管?再說了,是真的有問題還是裝的啊,我們也不知道。”
“那我讓廠長借個車,將人給送到派出所去?”
等自己一家三口走了,就隻有兩老在家,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凡事還是要謹慎一點的好。
田靜去了衛生間,看到那姑娘頭發也洗了,漉漉的一頭秀發搭在白皙的臉上,很是漂亮。
“洗好了,快出來,我用電吹風給你吹吹頭發。”
讓田靜沒想到的是,拿出電吹風的時候這姑娘很練的上電吹起了頭發。
能練的用電吹風,說明家的條件是不錯的。
“洗好了呀,快來吃飯了。”陳冬梅將熱好的飯菜端了出來:“姑娘呀,我也不知道你啥,喜歡吃點啥,我家今晚的剩菜就這些,我給你煮了一個青菜煎蛋湯,你快來吃吧。”
“我特意給你煮了青菜煎蛋湯,你了就吃吧。”
“慢點,吃慢點,別噎著了。”陳冬梅連忙勸:“不急,慢慢吃,慢慢吃。”
“真是不巧,廠長開車去城裡了,廠裡的貨車也不在,要不就隻有用村裡的拖拉機送了。”
“先等一下。”田靜走到杜紅兵麵前輕聲說了一句話。
“你等會兒給把個脈吧,我看十有**是了。”
“都不知道遇上了什麼事兒才落到今天這地步。”田靜很是同。
“爸,生病了嗎?”
事實上,這問題大得很啊。
總之,就是杜二娃說啥就是啥了,杜家其他人說話就沒這待遇了,這姑娘直接當耳聾。
“爸,得了什麼病,能治嗎?”杜二娃有些張:“要是能治,不管多錢你都替治好吧,我把我的歲錢,還有以後的歲錢都拿出來給買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