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小雨是逃出去了,鐘小波卻是真真實實的不見了。
其他同誌也出警了,實習生小於一個人堅守大本營。
就不知道楊師傅他們最後以什麼樣的方式來結這個案子。
“同誌,你怎麼回事兒?”
不對不對,小於拍了拍腦門,自己腦路不正常:誰敢追進派出所來打殺呀?
小於心驚跳的,眼前的年輕人進門一聲不吭 ,滿眼腥紅,真怕他突然間發瘋,那自己可能都招架不住。
咳,說出來都丟人,上穿的可是製服呢,怎麼能怕這個人呢?
來人額頭上好像有傷,就這麼順著他的臉頰流了下來,看得小於心驚跳的。
小於嚥了一下口水,真的,師傅也沒教過自己遇上這種況怎麼辦呀?
不對,自己好歹也是警校畢業出來的,就算本事不夠,擒拿好歹還是有幾下真功夫,所以,怕啥啊?
“同誌,你是要報案嗎?”
“你什麼名字,今年多歲了,家住哪裡,你遇上了什麼事兒?”
小於想大楊師傅三聲了了,可惜楊師傅出現場去了,也不能立即顯靈來幫的忙。
這什麼人啊,問話當耳聾的,人就像啞一樣。
“你不想說話也可以寫下來的。”看看自己多聰明,一下就找到了問題的關鍵,立即就遞了一支筆和一張紙給他:“來,你寫吧,你什麼名字?今年多歲?家住哪裡?遇上了什麼事兒?需要我們提供什麼樣的幫助,你都寫下來。”
“哥哥,你的名字鐘小波,我現在就教你寫這三個字,鐘,這個字又鐘表的鐘,小,大小的小,波,波濤的波……”
然後,又教他學識數,算賬。
聽多了妹妹的誇獎,鐘小波覺得自己真的能行。
“鐘小波”
記得小雨說過,家裡的哥哥是個啞,娶不了媳婦,爹孃就要讓自己去嫁給一個矮矮給他哥換回來一個媳婦。
不對,鐘家人報案說他失蹤了,結果他水靈靈的出現在了派出所。
問題是,現在也沒辦法通知他們呀?
“鐘小波……”還別說,這字寫得真是太漂亮了,一個堂堂大學生都甘拜下風,這……真的就有點打擊人噢。
看到這裡,小於的怒火已經熊熊燃起來了:這啞是不想放過小雨啊,還想把小雨找回來給他換媳婦!
該死的,怎麼不是真正失蹤呢?
“妹妹被爹孃欺負,讓嫁人,妹妹出走了,找不到妹妹了,請你們幫我找,我不要媳婦,我隻要妹妹……”
“真的,千真萬確,我不要媳婦,我隻要妹妹,妹妹好,妹妹乖,妹妹不要走掉了,不要出事,我會吃不下飯睡不著覺的……”
小於想寫的東西很多時候都是騙人的,上說的……上說的雖然也不可靠,但是還是想聽他說說。
鐘小波繼續寫道。
而且,字還寫得相當漂亮。
這還差不多!
“你的傷是怎麼回事兒?”
“不用,是黑出山,摔了一跤被樹枝劃傷的,不要。找妹妹重要!”
小於都分不清他說的是真是假,也不敢貿然將小雨的去向說出去,萬一隻是一場騙局呢,那會造無法改變的結局的。
小於想要通過多詢問一些確定他說的話的真假。
“寫啊,你不是會寫嗎?”
“他們不識字,寫的看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