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去,我出山去。”
有手有腳年紀還小的,不應該就這樣認輸。
於是下定了決心,隻要不讓嫁人,去哪兒上學都行。
“錢是了點,不過足夠你坐車去我的母校了。”趙老師道:“今天出山有點晚了,你跑快一點,到了鎮上就找派出所去坐一宿,你隻說自己回家沒趕上班車就行了,明天一早就趕的坐車去縣中,等會兒上課的時候我會批評你……”
課堂上,趙冬梅當著同學們的麵將鐘小雨批評了一頓。
隻見鐘小雨一下就站了起來。
“我不上學了,總可以了吧。”鐘小雨看向趙冬梅的眼裡全是淚水,外人以為是委屈,實則是激:“我走,我這就走 !”
“你……”
鐘家天黑了不見人回來,就來學校找人,趙冬梅將事經過說了,也說了鐘小雨沖出了教室的事兒。
“老師,人是你從我家帶走的,現在你把人給我出來。”
“人也不是我從家裡帶走的啊,是跟著我們走來上學的。”趙冬梅打死不背這個鍋:“而且,全班同學都可以作證,就是鐘小雨自己任,我隻是教導要好好學習,不能三天打魚兩天曬網,那學習態度得改,站起來就說不讀了,然後就跑出了教室,我以為回家了,怎麼,沒回家?”
耍得要好的同學就是小麗。
趙老師什麼都好,就是家庭作業安排得多,寫哭了都。
“小雨?沒來我家呀?”小麗看到後跟著的三個老師疑的問:“怎麼,小雨不見了?”
“不會吧,不回家能去哪兒呀?”小麗道:“上課的時候趙老師批評了一下,就跑出教室了,那是下午第二節課的時間,早該回家了呀?”
“會去哪兒呢?”
“什麼,你們在嫁人?”趙冬梅陳老師和吳老師異口同聲:“還是一個小學生啊,你們怎麼就嫁人了?難怪沒回家呢,你居然還把責任往我們上推……”
三個老師番轟炸,罵了鐘母一個狗淋頭。
“現在人找不到了,指不定會出什麼事兒呢?”趙冬梅哽咽道:“還隻是一個十四歲的孩子,你們居然這麼壞,到底是不是你們親生的啊?”
鐘小雨不見了!
“鐘小雨……”
“鐘小雨,你快出來吧,你娘說不讓你嫁人了。”
上百號人在黑夜裡打著火把邊喊邊找人,甚至在村裡的水塘裡都用竹竿去撈了撈。
“你喲你喲。”陳老師真是哭笑不得:“你明明知道……”
反正山裡人夜裡也沒有別的娛樂方式,也沒個電,連電視都看不,閑著也是閑著,讓他們出來喊喊話找找人活活筋骨和肺活量。
“那就找人抬我回去吧。”
找不到人真不能怪了。
“我倒是看到從學校出來了的。”有鄰居證實:“當時邊跑邊哭,跑得可快了,我還想這子咋回事兒呢。”
“就們家啊。”
“就是,可能已經回去了,還讓我們來找人,找了這麼大半夜了,累人,我得回去休息了。”
“我也要回家了。”
“小雨呢?你沒帶回來?”鐘父劈頭蓋臉就開罵:“老子讓你把人看好了,不準出門,你不聽老子的,人跑了看你怎麼給大娃換媳婦。”
他隻是啞,又不是心裡瞎,他不願意娶什麼媳婦,他想妹妹小雨回家。
“你不要急, 這個死子肯定是跑哪兒藏起來了,明天一定能找到,找到了好好收拾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