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往高走水往低流沒病,隻是任誰都想不到,在村小修好了後,鄉中心校又派了一名年輕的老師來這兒上課。
“趙冬梅,趙老師?”陳老師驚訝的看向:“你這麼年輕,怎麼會來這裡的?”
是不是得罪了某位領導給小鞋穿?
“我以前在縣一中當老師,想挑戰一下自己所以特意選擇來這裡的。”
確定你這個選擇是正確的?
這是大城市裡的姑娘沒過罪,太過於理想化了?
其實,這是一方麵的原因。
沒錯,這個趙冬梅就是田靜的學生,當年那個差點被人調包功的趙冬梅。
趙冬梅立誌要像田老師一樣做一個優秀的好老師,結果卻事與願違 。
而且,還大言不慚的要一大半走,若是不給,就坐在學校大門口一把鼻涕一把淚訴說著當初是如何如何辛苦的供讀書,現在有本事的不供養親爹……
看熱鬧的學生家長和路過的群眾就紛紛指責趙冬梅的不對,甚至還有學生告到了校長麵前去。
久而久之,全校師生加上學生家長都知道趙冬梅不孝順了。
最後,連校長都勸趙冬梅想個辦法把這個問題解決一下。
反正他來就是為了要錢,拿錢就消災。
再一個,當年為了上大學,哥哥連娶媳婦的老本都掏出來了。
再多的錢落到潑皮爹手上也是一不剩的浪費掉。
趙冬梅能說什麼?
校長知道不能開除,但是也沒辦法留下。
正巧聽說有一個村小很偏遠都留不住老師,趙冬梅就決定來了。
好在,有驚無險的來到了這裡。
就一個年輕老師,還是有點。
這個村小目前是由陳老師在代為負責,既然 來了新老師,他就得安排,但是前提條件是:得確認一下這個年輕姑娘能待幾天。
畢竟,現實會直接嚇跑。
趙冬梅曾悲觀的想過:隻要那潑皮親爹不掛在墻上,恐怕們母子三人都沒有好日子過。
當然,也隻是想象的事兒。
婆再三保證,說小夥絕對是個好小夥,很才;老婆婆也是一個好脾氣的,小姑子還是老師,但是,就是沒人敢來賭這個命運。
所以,哥哥直接就被當地的姑娘們都拉進了黑名單裡,沒人願意嫁過來。
有這樣的親爹,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悲劇?
親爹不死,在山裡的上班的日子就不停歇。
“你真要留下來的話,我們就把辦公室騰出來給你做宿舍。”
“那就太謝了。”
“那是你運氣好。”陳老師笑道:“你早三個月來,這兒的條件會直接將你嚇跑。”
“是呢,是隔壁縣通安村的那個杜主任幫我們籌措到的資金才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