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國新父子倆在吳家吃了晚飯都沒能等來大哥回家。
陳國新父子倆都很驚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這是他們第一次見這種照明方式。
“是啊,大伯在這兒生活太苦了,爸,我們一定要把他們全家都接到京城去。”
老太太在他出發前就開始拉了,說要拿出自己全部的積蓄給買一個院子,還讓他不要生氣,自己不是偏心,隻是想要彌補這些年的缺憾。
別說老太太想要彌補,就是陳國新自己也想要幫襯一下這個親哥。
不像自己,在家裡的時候就隻有自己一個娃娃,一點兒也覺不到快樂。
陳文鋒忍不住小聲道:“我隻記了四天假,這一來一去的路上就得耽擱兩天,如果再等大伯兩天的話,那就趕不上回去上班了。”
陳國新還是問了一下吳大爺。
“昨天送下山去的,今天都還沒有回來,就隻有一個可能,就是孩子在輸,耽擱的時間長,今天回不來。”
“有勞大伯了。”
要是以前,半天功夫能打一個來回。
“大伯,既然我們要出山,您就收拾一下,將家裡的貴重品和換洗服都帶上,我們接到哥哥嫂子和孩子們就一起去省城坐飛機回京城了。”
“那不行,我可以給吳李勇兩口子收拾一下他們的換洗服,他們去京城就行,我是走不了的。”吳大爺道:“眼看著麥子要了,油菜也黃了,這些莊稼都得收回來。”
待吳李勇夫妻不在這兒了,他一個七八十歲的老頭兒又怎麼能乾得家裡這幾畝地。
陳國新聽明白了,老人惦記著地裡的莊稼和果子,不願意去京城。
“倒也不值錢。”還遠遠不如一張機票貴:“但是,對農民來說莊稼大於天,辛辛苦苦種下的莊稼看它們生長,,再收獲 ,是一種喜悅也是一種,這不是錢能買到的。”
“勞果,地裡都是他們種下的希,播下的希收獲的果實,懂不?”
真的,他習慣的用錢來衡量,如果說這些莊稼的錢大於一張飛機票,不捨得也能理解,連一張機票都買不到,非要等著收割有什麼意思呢?
“不行不行,我真的不去了,你帶你哥哥嫂子他們去就行了,不用管我這個老頭子。”
“能這麼快替吳李勇找到親人,我心裡這塊石頭也就落地了。”
“對了,我去給他們收拾一下換洗服,要帶……”
當聽到還要帶被子時,陳文鋒忍不住了。
“你懂什麼?”
陳文鋒……還得是我爸呀,換一種說法瞬間就能解決問題。
“那他們去京城蓋什麼呢?”
老人真是關心則!
可見,他對大哥有多好,有多。
“我睡得很,但是,這公也太逗人恨了。”陳文鋒恨不能提刀解決了它,被吵醒一看時間淩晨三點多鐘,這算怎麼回事兒呀?
“你呀,就是養尊優的生活過好了。”陳國新好氣又好笑:“鄉下不都是這樣的嗎?”
一隻開始,另一隻也跟著起鬨了,再接著,全村的都在,狗也在咬,這玩意兒,怎麼睡覺?
再仔細聽,好像是吳大爺起床了。
陳國新擔心的問。
“大伯,不用這麼辛苦的,我們早飯都吃得簡單,或者不吃也行,到街上再買來吃。”陳國新道:“煮太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