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行……”說到這兒,吳大爺又看向到了杜天全孫爺倆,就有點發愁了:家裡隻有一床空鋪啊,這突然間來了三個人……
就算明天要送醫院也是吳家更近一些。
“不麻煩,杜主任,走吧,晚上了,我帶你們回去睡覺。”
這會兒杜二娃才明白為什麼不讓陳老師來了,這可是同一個村啊,比自己家離鎮上還遠,爬坡又上坎,累得氣。
主要是宋村長腳程太快了,他們長年累月在這種地方行走,毫沒注意著跟在他後的杜家爺孫倆為了趕上他的腳程已拚盡了全力。
“這個屋子是我小兒子的,我小兒子今年十七歲,去山外跟著我小舅子學泥水匠去了。你們別嫌棄。”
哪能嫌棄啊,沒有宋村長的招待,他們爺孫倆得宿。
“杜主任,你們放心,床單被套我都洗乾凈的了,年前我幺兒回來住了幾宿,初四就跟著他舅舅出門做工了。”宋大嫂道:“我們山裡就是有點冷,我給你們墊一床棉絮。”
主人越熱,客人心裡就越過意不去。
不行,這個問題還是要重點提。
“走吧,我帶你去。”
又臟又臭又黑又危險,差點就掉進糞坑裡了。
“爺爺,這個村的人是不是都很窮。”
說人家全村都窮,多傷自尊啊?
“爺爺,你看他們家的床單被套,你看,他們家還在點煤油燈。”
煤油燈放在床邊的桌上結果照亮的就隻有那麼一點點地方,燈下黑是什麼意思他也有了深切的會。
通安村早就七幾年就通了亮了,電燈已經了二十年。
再看路,自己那個縣早已實現了村村通,小汽車拖拉機都能開到每一個村裡,而這裡,還是山路,蜿蜒幾十公裡的山路,想要汽車能通過都不知道要猴年馬月了。
通安村也沒有了村小,是因為孩子們都不願意去村小上學了,寧肯由家裡人送去相對遠一些的中心小學也不願意在村小上,最後隻能撤掉。
在陌生的環境裡,今天又良多,爺孫倆都沒有睡意,杜天全乾脆就在被窩裡給他講過去的事兒。
“爺爺,你給他們學校捐了兩百塊錢,要不然我也捐吧?”杜二娃深,決定要幫助後富的人,因為他覺得自己就是先富起來的那一個。
“過年的歲錢啊,我媽說我拿到錢就花,其實真不怪我,以前我小不懂事,就被我姐把歲錢騙去用了。”杜二娃道:“今年我學聰明瞭,我姐怎麼說我都不給了。”
“那你準備捐多?”
這些年因為家裡條件好很多,對孫子孫也大方,而且邊就隻有樂樂和杜二娃兩個,所以他和老伴分開給兩個孩子一人一百塊錢。
在普通人家孩子拿著五一元錢就是钜款的年代裡,杜二娃覺自己除夕之夜就能富翁。
“喲,我以為你會大方的全捐呢。”
“你的歲錢可不止這個數,都花哪兒了?”
“我一共有三百歲錢,給了我姐一半。”
最後還是給騙了?
“不是騙,是我自願給的。”
一個財迷會自願把錢給樂樂,杜天全就好奇的看著他。📖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