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樂過了年去京城上學?”
“誰的主意?你們是怎麼想的?”
“行,你姐支援就行。”
“不過樂樂還小,吃住安全這些問題你還是要安排好,你姐跟著你姐夫隨軍呢,又不在京城……”
田靜耐心的聽著,表示都在安頓。
“行,你們安排好就行。”
見過不的家庭,老人見識有限,還有很強的控製,兒要做點什麼他們不支援不說,還會拖後,直接乾預,一哭二鬧三上吊,就是不允許兒做自己。
“幺叔很忙沒空教我開飛機,不開飛機我就不去京城。”杜二娃道:“我想好了,我以後去當海軍,去開軍艦。”
“姐 ,你小看人不是,你等著,我一定要去開軍艦。”
“我會的,等著,我一定會的。”
的兒子清楚得很,上說改,錯照舊犯,屢犯屢改,屢改屢犯,你要是將他的話當真了,你就輸了。
“他坐在院壩裡讀課文啊,一直讀一想試圖背,結果就是背不順溜。”陳冬梅想起杜紅衛那記就好笑:“結果我都能背出來了,他還背不順。”
“娘,您怎麼知道的?”
“你在那裡讀了好幾遍了,我聽得耳朵都起繭子了,還記不住,記真是被狗吃了。”
“娘,您的記真的很好。”田靜也表示佩服:“您看家裡這麼多親戚朋友和家人,誰什麼時候生日什麼的,你都記得一清二楚的。”
“嗬嗬,越往後也有自己的家庭和自己的親戚朋友圈子,老親這些就走不到這麼周到了。”田靜也是在杜家來了後才知道還有這麼多親戚朋友要走。
不像農村人,紅白喜事一大辦就是十多二十桌,全生產隊甚至其他生產隊的人都要來。
“是這個道理。”陳冬梅道:“特別是夥食張那些年,最想的就是走親戚,最怕的就是親戚來。但是吧,不走又不親。”
“你當時還病著,看的表弟來了,就喊我煮飯,還說讓我多煮一點,他肯定得久了,一點點飯不夠吃。我一狠心就舀了一飯碗的米煮了,然後又砍了兩紅苕來給把飯燜起,端到他麵前時連泡菜都沒有,他是把那些飯和紅苕吃得乾乾凈凈的,吃完就打了一個飽嗝,相當的滿足。”
“我們當時也沒得來吃,這些米也是裡省下來的,但是我們好歹地裡還能刨點吃的,像種小麥的時候,挖土的時候就能挖到一些指拇大的紅苕,就撿到荷包裡揣回來洗了,燜起來也能吃上一頓。”
“**年吧,我們在鎮上遇上一次,他跑去買了一塊豬起碼有五六斤非要給我,說當年要不是我煮的那些飯,舀給他的那些米,他就活不到現在,說現在他們日子好過了,再三喊我去他家玩,我不去,他就給我買吃。還堅持要給我錢,我也沒要他的,他說他有退休工資,幾個娃娃也頂的頂他的班,招的招考都進了他們那個單位,日子比我們好過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