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不遭報應什麼的不管,整個兒就是死豬不怕開水燙,反正就是沒錢,也不是裝,是真沒錢。
那又怎麼樣?
看著不吃還理直氣壯的樣子,林叔和杜天全父子都沒有辦法。
“杜叔,你是知道的,這種事可多可,儉都看主人家的意思和家底兒。”
桌上的席麵就蓋過村裡以往人家的紅白喜事的風頭。
“那辦事的錢?”
“紅兵啊,這樣子也不行。”林叔就說開了:“黃家是兩個老的,這次這樣乾了,下次黃二孃老了,還是一不拔,簡直就是助長了的歪風邪氣。”
“我知道,正因為這樣,纔不能由著胡作非為,想乾啥就乾啥,簡直就是在拿我們大家。”
杜天全覺得他說這話話裡有話。
“黃大憨每個月工資都有一百六十多,比一些正式工人的工資都還要高,結果辦老人後事的錢都沒有,道理擺出去大家聽聽,評評理,看對不對?”
“紅兵,說句老實話。”林叔小聲的湊進杜紅兵:“以後啊,讓廠裡把黃大憨的工資留點吧,照這樣搞,萬一黃大憨歲數大點了,或者有個什麼三災兩疼的乾不了活掙不了錢了,你覺得還會安心跟著黃大憨過日子?”
聽自家婆娘說,這人好像他先前男人那個村有相好的了。
除了每個月上工資那幾天有個好臉外,其他的時候對黃大憨就是大呼小,經常罵罵咧咧的。
純純的就是將黃大憨當一個掙錢的工人了。
“你林叔說得有理。”杜天全聽了個全部,也就明白了他擔心的緣由先是贊同:“都說世上有戲上有,知人知麵不知心,就看現在這樣子,還真的不得不防備。”
黃大憨最早是在食品加工廠上班,也是因為考慮到他離家近更方便才把他換到了服裝廠當搬運工。
“對了,黃大憨,家裡有香蠟錢紙火炮嗎?”
“代銷店賣總不能半夜三更的敲門把人拉起來吧?”杜天全道:“畢竟人還沒有……”
“怎麼回事?”
幾人往房間跑。
杜天全將一隻手送到了黃老爹的鼻子前,看了林隊長一眼搖了搖頭。
杜紅兵看向黃大憨:“黃大哥,你爹走了。”
黃大憨放聲大哭起來。
“家裡啥都沒來得及準備,沒有老。”
“行行行,多謝你了,週三娘。”
杜紅兵聽到這話就愣住了:週三爺還朗得很呢,怎麼就準備老了?
杜紅兵表示真不懂。
杜紅兵敲開了代銷店的門,說明瞭來意,代銷店的人趕將所有的東西都裝了一份。
“杜醫生,你對黃家真的夠義氣,簡直當一個親兒子一樣跑前跑後的。”
“好好好,慢一點,天黑。”代銷店老闆看著杜紅兵遠去的背影對妻子道:“有杜紅兵撐著,黃家那個媳婦怕是不想拿錢出來搞噢?”
“杜家不差錢。”
這個不宜好的人是誰大家都知道。📖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