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慢慢喝,我就不喝了,晚上騎自行車和小小靜一起搭娃娃回家,喝醉了蹬不車。”
“沒有的事兒,二叔別這樣說。”杜紅兵道:“改天,改天陪二叔喝一杯。”
田靜看向老媽,葉雨搖了搖頭示意別吭聲。
“我去切點水果出來。”
“媽,二叔咋這樣啊?”
酒沒喝兩口,人就醉了開始發酒瘋?
“吵架?經常的事兒嗎?”
沒錢?
田衛海算得上是一家人都在糖果廠,廠裡效益不好,蛋放在一個籃子裡可不就一鍋端了嗎。
田雨忍不住問。
“田玲那男的早就退休了,退休工資又低,還得租房住,給房租給生活,田玲在供銷社工資也低,還有一個娃兒要讀書,日子過得惱火,”
“分了啊,以前就住的大房子呢,可是人家兒子要結婚當婚房,他們就搬出去了呢。”
明明才三十歲出頭的人,男人就六十多了。
“田玲還時不時的跑回來和媽吵架呢?”
“吵啥?不就是當年萬春要了一大筆彩禮嗎,轉頭那彩禮錢就給用在了兒子上,田玲的男人當時想買房,噢,對,就是我們開店子的這兩間門麵,讓田玲回孃家拿彩禮,結果萬春拿不出來,導致房子沒買,男人一直在抱怨田玲,田玲就回來找媽鬧意見。”
“是啊,那房你大姐早就一起買了,八是現在日子過得不如意就找些藉口來抱怨唄。”
就聽到客廳田衛海大聲罵人。
田靜看了一眼媽媽。
“他不會是想找爸借錢的吧?”
哪怕是他的親兄弟,田靜也覺得沒這個義務去幫他。
田衛海也覺得比他親哥田衛東要高一等似的,特別是田玲嫁給那個科長的那兩年,嘖嘖,走路服角角都能扇死人。
葉雨也不和爭,強任強清風拂山崗。
人啊,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後腦勺得著看不著啊。
“媽,讓爸別勸他喝酒,萬一喝多了出事還要怪罪到我們頭上。”
“不會,你爸明著呢,又是這麼貴的酒,他才捨不得給他那個弟弟喝呢。”葉雨道:“你等著,你爸馬上就要說沒酒了。”
果然,葉雨的話剛落音,就聽客廳裡田衛東發話了:“哎呀,衛海,酒沒了,你下次早點來喝。”
“是啊,沒了,吃菜吃菜,多吃點菜,你嫂子看今天娃娃們要回來菜做得多,你多吃點。”
“你家小靜也乖,下鄉當知青這麼多年也沒把書落下,自己憑本事考上了大學,眼也好,挑個婿還是杜醫生。”
田靜看向親媽:不是吧,見過炫兒炫的,沒見過炫侄婿的,那個啥,不會利用杜紅兵的名聲去做什麼壞事吧?
田靜抿了抿:主要是他那婿年齡不比他小幾歲,又是二婚,一個年紀輕輕的閨找了個老婿,是個人都懂圖的是什麼,還真沒有什麼可炫的。
羨慕別人家好,自己大約就是最慘的人了吧?
“還沒商量好,全買半買都糾結。”
“大哥,我是不是活得很窩囊?”📖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