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啊,都是各有各的煩惱。
“姐,現在單位上都在在進行房改房,我之前分到的那個兩居室可以買下來,或者半買。”
“姐,我的意思是我們有房子住,學校分的那個房子又小又舊,我們也沒住,租出去一個月是十二塊錢的房租,我尋思著就半買吧,可是紅兵非要全買,還說不差那點錢。”
田老師覺得杜醫生不會算賬。
有錢也不是這樣花的,算算賬怎麼合算怎麼來。
“沒吵,就是我不想理他。”田靜還是很實誠的,在大姑姐麵前有一說一:“就我們倆那點工資,一萬多得存多久,還有兩個孩子要養呢,供到大學畢業都得不的錢。”
“首先,我很高興你遇上問題了打電話來找我,這是對我的信任。”杜紅英其實不用猜都知道,這兩口子一定鬧了矛盾。
杜紅兵這人吧,醫有,本事也有,就是口纔不太行。
畢竟,一個醫生要想吵贏一個語文老師的可能不大。
最高階的方式就是慪氣,相互不理對方。
杜紅英將周貴芳買房賣房租房,一年也能掙個小兩萬的事兒說了,田靜直接在電話那端沉默了。
畢竟,單位房子全買的價格也隻針對部職工,外麵的人是買不到這個房的。
最後還是有一點顧忌。
杜紅英就是這樣勸說自己拿下了一套又一套的房子,都不好意思給田靜說自己房本都堆了好高一摞,畢竟這樣說就有點顯擺的意思了。
掛了電話,田靜都還在想,真不愧是一個媽生的,姐弟倆的話都一個樣。
這邊杜紅英也打電話打到了杜紅兵。
“不理你,你就不能理理?”
“在哄媳婦這方麵,你得多跟你羅大哥學。”
“給買件服買個首飾或者哪怕是一束花呢,時不時的給一點驚喜,提供一點緒價值。”
“你還真是……”杜紅英都氣笑了:“我覺得是你不知道喜歡什麼的服,穿多大碼子的鞋……”
好吧,真相了。
“知道了,姐。”
嗯,沒錯,是兩盆。
田靜看到兩盆一模一樣的花都愣住了,這是什麼意思?
“好看的。”
田靜……行行行,自己的男人就是這麼一個不善於表達的,也不是不懂事的人,借著兩盆花就下臺吧。
“不用煮了,爸說媽今天下午就回家煮飯了,讓我們都回去吃,孩子們放學都去家屬院了,爸還說有事要商量呢。”
“爸,媽,我們回來了。”
“我最喜歡吃外婆做的飯菜了,外婆做得最好吃。”杜二娃連忙拍馬屁。
偏偏,這些老年人都吃他那一套得很,本不在意這一句話哄了多人。
“樂樂,來,你最喜歡吃的。”葉雨給外孫挾了一隻,另一隻就送進了外孫的碗裡。
“外公,你吃這個,我現在最喜歡吃頸,我常說,頸鵝頭鴨腳板,這些纔是好東西,我隻吃好東西。”
“這倆孩子……”
老的有心小的有孝心,這就是一家一屋的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