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紅英要去隨軍,做怪味兒花生葫豆的技給表姐趙大瓊,做服一攤子事兒就給石靈。
這兩年陳秋葉跟著杜紅英賣這樣賣那樣,手上攢了兩千多。
陳秋葉原本就是一個格開朗的人,做銷售更是讓的口纔得到了很好的鍛煉。
杜紅英常常在想上輩子自己怎麼就那麼想不開,把自己束縛在一個圈子裡麵,是捨不得跳出去,活活將自己癟屈死。
人的潛能是無限的,以前的石柱三子打不出一個屁,現在的他在村裡還是不多說話,但是在賣東西的時候是能將死的說活的,叔叔孃孃大哥大嫂喊得親親熱熱的,人家不掏錢都覺不好意思。
“姐,你每天都在心裡告訴自己:趙大瓊,你必須行,你要養自己和孩子,你沒有退路的。”杜紅英道:“以前有訊息傳來說誌遠沒了的時候,我也覺得我的天塌了,我甚至覺得自己活不下去了。可是一想到肚子裡還有他的脈,我就天天咬牙告訴自己:杜紅英,你沒有選擇的餘地,你必須堅強,必須堅持。再苦再累你得扛,就這樣我拚命的扛到了今天……”
是拚出了一條發家路,修了這麼大的新房子。
趙大瓊也聽娘和二姨們私下裡討論過,說讓紅英再走一步找個男人嫁。
好日子都是鬥出來的。
高誌遠在旁邊聽了心疼慘了。
“姐,配方我都寫好了,然後就是掌握火候的問題,你多做幾次就行了,先量的做,就算失敗了損失也不大,等你掌控了技後就大批量的做了。”
“好,我來試試。”
高誌遠就端出來和蘭勇還有兩個孩子一起吃。
劉家山村和通安村是同一個鄉中心校上學,並沒有什麼變。
“你讓蘭勇吃這麼多會上火。”
“沒事兒,沒吃上更上火。”高誌遠道:“老婆,你怎麼這麼厲害,這個東西太好吃了,對了,老婆,多做一點,到時候我們帶些回部隊,保證饞死他們。”
有時候,這人就像是一個沒長大的小孩子。
蘭勇最習慣的就是重復隊長的話。
杜紅英甚至和高誌遠討論過這個問題,如果有耐心教導的話,沒準蘭勇的智力能恢復一些。
他們在島上除了覓食刨木船外什麼事兒都乾不了,最有的就是時間,兩人不厭其煩的教他發音說話,日積月累的就會了一些基本的語言。
見趙大瓊在翻炒很辛苦,蘭勇直接抓過鍋鏟:“我來。”
蘭勇的樂於助人真正是讓人哭笑不得,趙大瓊是在學習,要抓時間趁杜紅英在家的時候學會。
“勇娃子,過來,別搗。”
“勇娃子,明天帶你去見見幾個兄弟。”
最後到底是徒勞,乾脆又埋頭苦乾……吃趙大瓊炒出來的失敗品,吃得津津有味兒。
請他們吃飯喝酒,謝自己不在的日子裡兄弟們對杜紅英的幫助。
縣城,老謝接到了海子的電話說高隊回來了高隊沒死。
“頭兒,你真的沒死。”
“頭兒……”
“你們看,這是誰?”
眾人……
“勇娃子,你小子居然不吭聲,我還沒注意到你。”
……
“勇娃子,你小子不認得我了?”
“勇娃子,能記得他不?”高誌遠走過來問。
縱然是搖頭,他心裡還是覺得這幾人很,上有和他們相同的氣息。
老謝終於發現不對勁兒了。
眾兄弟心裡難得要命。
“我是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