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累壞了吧。”
“不累,。”石柱實誠的回答。
“你們幾個把灶房先砌好了,我去給你們煮早飯。”
他們容易嗎?
還是很有就的,他們都不知道自己這麼有能耐。
“狗日的石柱,我們啥時候懶過。”王海可不承認這個懶字,都到了娶媳婦的年紀了,還說懶誰家姑娘願意嫁給他。
“我……誰的娘不罵兒子懶?”王海也是服氣了,老孃那個大嗓門整天說他懶,回頭娶不到媳婦兒看怎麼辦:“你看我乾活懶過?”
“就是,幫人不能懶,懶了就沒飯吃!”
高誌遠回了家。
“一大早你上哪兒去了來?”
“保管室打掃,今天搬家。”
“我請了人幫忙,先煮點飯吃。”高誌遠道:“放心,用的口糧我們搬走的時候扣下來。”
“爹,乾嘛呢,大清早的別吵了人家睡覺。”看了一眼自己的房間:“不是我算清楚,是你們一點兒也不願意吃虧。三大紀律八項注意我記著呢,放心我不會拿群眾一一線的。:
張桂蘭起床煮早飯,看到早飯都煮好了。
“我的麥……”走過去看時,好傢夥,五六斤麥全都沒有了:“高誌遠,你這個敗家子,你炕這麼多吃得完啊!老孃要吃一個月的麥全讓你糟蹋完了。”
“你……”這個狗東西回來六天了都沒拿過糧票出來,這一下就拿出十斤,還藏著好東西:“你一個月津到底是多?結個婚還買三轉一響,那些錢和票哪來的?”
“一個月九塊,那些東西是找戰友借的,欠著債和人呢,娘是要替我還嗎?”
“那也是我的事兒。”高誌遠沒理老孃,拿了一個碗舀了一碗稀飯,又拿一個碗裝了兩個麥粑就在他老孃虎視眈眈之下端進了房間。
“看啥看,人家心疼媳婦兒,你也管?”高建瞪了一眼:“管得寬人家不習慣,所以他要分家呢。”
高建……那能一樣嗎?
房間裡,杜紅英早醒了,也聽見了外麵的爭論,隻要男人不占下風就沒必要出頭。
“好。”
為啥一點印象都沒有?
左手抱稀飯缽缽,右手提了菜籃子,菜籃子裝的是碗筷和麥粑在張桂蘭夫妻的注視下往保管室走了。
“看什麼看,吃早飯。”高建道:“你不我了。”
“又鬧啥呢?”
高思文也了,走出房間就聽到了這句話。
“閉吧,分家了,人家不煮他的也是應該的。”
張桂蘭氣得直抹眼淚:“思文是他哥哥啊,他煮個早飯都不留一點給他。”
“我不吃了。”
高誌遠可真能惡心他。
張桂蘭也是氣狠了,抓了四個蛋煮了出來一大碗,放了點紅糖還放了點豬油:“這幾天你臉都不好,快補補。”
他們一家三口在外麵,杜紅英也不出去,將床上用品收拾打包,要帶走的都裝了,自己的東西一個都不能。
杜紅英將能想的都想了,然後就等著高誌遠回來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