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於,本就不至於鬧騰。
隨後陳冬梅又說起了顧波的安排。
“村裡組織了五十多名村民跟著他學編織,聽說在能不出門在家門口就能掙錢,大家興致都很高,紅英啊,你一定要把握好啊,不要吃力不討好。”
能拿到外貿訂單就是開啟了一條通往財富的大門,怎麼著也不能馬虎了,得認真麵對。
“你李嬸子喊我,不曉得啥事,我去看看,下次再聊,再見哈。”
李嬸子喊能有啥事?
“你說什麼?”陳冬梅都愣住了:“有人來問高思文家住哪裡?”
“然後那兩人就去高家門口去了,你快去看看呢?”
“哪個說沒關係,紅英可是高家的兒媳婦呢。”蔡大嫂路過:“冬梅啊,你快去看,那兩個人好像是一對夫妻,頭發都白了,後跟著一個司機,手上還提了兩大包的東西,看樣子不是來尋仇的,要不然我們也不來喊你去看了。”
陳冬梅這些年養了一個好習慣,生產隊的熱鬧不會去看,反正,有李嫂子給講,也不會錯過彩。
“杜大嫂,這位是鄭同誌,他們有事想問問你們。”
“請進,請坐。”
“杜大嫂,你好,打擾你了。”
“是這樣的,我們……”想了想,還是決定直言:“我們是想找高安福,聽隊長說高安福被你兒安排去了縣中讀書了,我們就是想瞭解瞭解那孩子的況。”
陳冬梅腦子裡警鐘響了起來。
要知道,高建對這個小孫子是投了百分之百的,一心想著高家的門楣就靠這個孫子撐起來了。
“外公外婆?”
“高思文對外說那孩子是從福利院抱回來的,你們這突然冒出來說是外公外婆,怕是沒人信噢?”陳冬梅心想,什麼人的黑心人家會把沒滿月的孩子往外扔呀?
這樣的外公外婆,真的不配出現。
“真的,我們就是他外公外婆。”
兒子的意外讓他們意識到,有些事得翻篇了,人卻不能忘。
這些年,鄭家敗得太快了,現在膝下就隻有一個不會說話的孫,這個外孫,他們得認回去。
“孩子好的。”陳冬梅忍不住責問道:“當年你們為什麼要生下他又把他扔掉?”
“當年醫生說我兒弱如果將孩子拿掉了這輩子就不能當母親,我們心疼,又慘了高思文那個騙子,沒辦法,我們隻好將送到鄉下去……”
真誠是一把殺手鐧,鄭老太一五一十將當年的況向陳冬梅說起,惹得陳冬梅一陣唏噓。
“暫時不接他,我們就想看看他,先親近親近。”鄭老太拉著陳冬梅的手:“杜大嫂,你能不能幫幫這個忙。”
高建肯定是不樂意他們把孫子帶走的;而高安福,也未必會跟著這個有錢有勢的外公外婆走。
“你能不能給高家打個電話,告訴他們一聲,省得誤會以為我們是壞人。”
最後打給了葉雨,讓葉雨去對門找高建問問,等回話那種。
“怎麼樣,他怎麼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