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李明兩個字,老喬和張海端起的酒杯輕輕的放在了桌上,歡喜的臉一下就黯淡了下去。
“高隊,李明犧牲了。”
杜紅英眼淚沒忍住,直接掉了下來。
杜紅英知道每時每刻在祖國的大江南北都有一群可的人在保衛祖國和人民,隨時都可能會有英雄倒下。
“怎麼回事兒?”
“去年臘月二十九,我們接到命令出警,對方是一夥文走私犯,人多,武比我們的還良……”
雖然一網打盡了,付出的代價卻是相當慘重。
“火神廟後麵的烈士陵園裡。”
“我給我媽他們上墳的時候怎麼沒看見?”
“他家裡現在是什麼況?”
當年,幾個老小子都打趣他老牛吃草,還讓他悠著點別閃了老腰。
當時計劃生育還不讓生,說他們有閨了,要麼將閨送回福利院,要麼將肚子裡的孩子流掉。
“李明爹孃都是快七十歲的人了,自打他出事後傷心過度,二老的都不好,現在全靠那媳婦一人撐著。”張海紅著眼眶道:“我和老喬、老謝在農忙的時候空帶著媳婦和孩子一起去他家裡搭一把手。”
高誌遠重重的拍了拍兩人的肩膀。
“好。”
吃著菜,時不時的灌一口,又談著老謝的況。
“好的,有他罩著你們,也不至於被欺負了去。”
隻是不爭,又不是蠢,誰敢拿小鞋給他們穿?
一聲戰友,一世的兄弟。
“高隊……?”
說著又拎起了旁邊還沒開封的酒:“給他帶去,他也這一口。”
杜紅英問了李明的兒和兒子有多高,然後去裝店給買了兩套服。
隻是讓杜紅英都沒想到,到李明家門口時,見家門口圍了很多人。
眾人看到兩個穿著製服的人,有人還認出了他們。
杜紅英從鄉親們七八舌的議論中聽明白了一點:陳秀珍的孃家人來再嫁。
嫁出去的兒守寡了孃家還來指手劃腳,想要替做主?
就算是古代,未嫁從父、既嫁從夫、夫死從子,也沒有說嫁的男人死了孃家還來做主再嫁的道理。
“出去,你們給我出去,我沒有這樣的孃家人!”
“陳秀珍,老孃從兩歲開始一把屎一把尿將你拉扯大,你不懂恩,你男人死了,老孃給你找個依靠,你不懂恩就是個白眼狼。”
“我死了,我就沒有依靠了。”陳秀珍罵道:“把我留到二十三歲纔出嫁,為了就是幫你們家乾活。”
“我男人死了,你們上門來著我改嫁,你就不怕我男人從地上爬起來找你們算賬?”
“那我們呢,你怕不怕?”
“你……你們……”周朝英傻眼了,怎麼驚了公安?
周朝英連忙改口辯解。
“你知不知道,陳秀珍同誌是誰?”
“閉。”杜紅英都氣得想掐死:“陳秀珍是李明的妻子,是烈士孀,你這樣對,把你抓去坐牢都算是輕的!”📖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