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就是一個混的,錢到手後吃喝嫖賭樣樣來,派出所問他了,他說錢早沒了。”
他的十萬塊錢直接餵了狗!
“哎……”陳冬梅聽了兒回來轉述的話後也是一聲嘆息:“你大姨一輩子命苦,在陳家是長姐,承擔了很多;嫁到趙家去趙家也窮,生了大瓊,趙家老太太還各種嫌棄,直到生了趙大林纔有點好日子……”
也不否認,趙大林才開始掙錢的那幾年陳春花也是揚眉吐氣了一段日子,趙家了村裡第一戶修兩層小洋樓的人家。
誰知道,趙大林有點錢就飄了,兩口子鬧得生的生死的死。趙巖了打擊也不爭氣,再到趙大林沒管住腰帶惹出一堆的破事,再在淪落到要抵押房子貸款的地步了。
“還不上就收房子呀。”杜紅英對這個很。
“……”
這事兒,得和趙大瓊通個氣。
“紅英,謝謝你。”趙大瓊道:“律師費我轉給你吧,另外……我想拜托你一件事,去幫我爹孃做做思想工作,讓他們到深市來,那個家,就讓趙大林自己去折騰吧。”
杜紅英自認自己做思想工作的本事不太行:“這樣吧,我先給我娘說說,讓我娘去勸勸姐姐。”
“好,有勞了。”
杜紅英都沒將趙巖的事告訴了,告訴更是徒增煩惱而已。
“是啊,兒孫自有兒孫福,莫為兒孫做馬牛。”杜天全拴著花圍腰正忙著走油鍋炸一邊道:“大姐和大姐夫就是老古董,什麼有兒不靠,死守著家裡這個屋,有什麼用?”
“嘿嘿,可不,我就是有福。”老杜同誌突然大喊一聲:“火,火不要燒得這麼大,我的都炸糊了,哎呀……”
陳冬梅愣了一下,好吧,錯了,隻顧著和大閨說話,手上的柴禾一把一把往灶孔裡塞,完全忘記了老頭子是在炸。
“這一鍋完蛋了。”杜天全心疼不已:“回頭還說我廚藝失了水準。”
杜天全……我偏不認輸。
失敗乃功之母,等鍋裡的溫油低一點了,他又開始炸下一鍋的了。
想也是很長時間纔回孃家一次的姑娘,爹孃雖然說心疼,可沒有說專門為做一桌九大碗。
“老婆?”
“別鬧。”
這是在孃家,而且房間門都沒關呢。
“那你來打擾我乾什麼?”
“噝,果然,好香,,我可了。”高誌遠一步跳下床將房間門給關上,的將媳婦摟在懷裡:“好想將你拆了吃進肚子裡去。”
高誌遠……相比大餐,我更想吃你!
杜紅英送他一個大白眼!
“趕的,要開飯了,我去擺碗筷。”
真的,他不修工事好多年了,哎,還是那句話,三天不練手生啊!
力氣用完了睡一覺就又回來了。
“首長……”
“咋了,腰痠背疼了?”
真不好意思說啊,畢竟自己比首長小了差不多二十歲,他是中年人了,自己還是小夥子。
拍了拍他的肩膀,高誌遠若無其是的走出去。
隻是,當高誌遠和小潘看見桌上擺放的菜後,兩人的疲憊頓時消失一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