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瓊就隻知道哭。
杜紅英也覺得沒必要過了,家暴隻有一次和無數次,更何況那個混蛋還是一個賭鬼!
“八歲怎麼著,老孃養。”
“姐,以前那劉濤看著還行啊,怎麼會這樣?”
趙大瓊生下妞妞後懷過一個兒子,但是在生產前壞在了肚子裡,之後這麼多年就再沒懷過了。
趙大瓊又哭。
趙大瓊哭著點頭。
“放他孃的狗屁,妞妞是什麼?”陳春花怒罵:“你也長了一張,怎麼不罵回去,倒是會生,生的是報應,是畜生。”
“姐,不過了,咱不和他過了。”杜紅英更像是在勸當年的自己:“你這麼好,這麼勤快,不是你不好,是他們不配,不配有你這麼賢惠的兒媳,不配有你這麼好的妻子。他不珍惜,咱們就不過了。”
站在邊的妞妞默默的流淚,一臉的害怕。
“怕,他打我,打娘,他還說要我是賠錢貨,不讓我上學。”
都說寧拆一座廟不拆一樁婚,但是容忍最後換來的會是什麼。
不希趙大瓊走的老路。
“大姨,你一人去不行。”
杜天全去,他是大隊長,懂一些法律法規;杜紅英要去,要解決問題就要當事人一起,陪著趙大瓊。
杜紅英……這傢夥真是一點兒也不避諱。
但是,打架他肯定是不能上的。
這可不比打高思文。
退伍的蘭勇跟在高誌遠邊還是穿著一的軍裝,隻是領花帽徽已經取下來了。
陳冬梅連忙去找了兒子的服讓蘭勇穿上,雖然有一點,看起來也還行。
一群人在陳春花的帶領下直接殺到了劉家山劉家。
看到這一群人來,劉熊氏還說著風涼話:“有本事走了就不要回來。”
“你會教,哪個婆娘拽著錢不拿出來給男人用?”
“怎麼著,想打架啊,老劉家別的不多,人多。”熊張氏對小兒子道:“去喊人,有人欺負到我老劉家門上來了。”
真正是惡人先告狀,蠻橫不講理。
杜紅英不覺得這一場惡戰能避免。
“紅英,你陪著大瓊去找這個村的村長。”陳春花道:“那個蘭同誌,有勞你跟著走一趟。”
“姐,生產隊隊長是他們劉家的人嗎?”
“那大隊長呢?”
杜紅英……這就是一個村子大姓人家的優勢,難怪劉家人這麼囂張,是篤定了趙大瓊討不到一點便宜。
“行,知道了。”
“劉濤家的,你這是咋了”
“哎呀,過日子總是磕磕的,別不就說離婚,離婚了孩子可憐呢,你先回去,回頭我說說濤娃子。”
“大叔,你這是這個生產隊的隊長吧,趙大瓊是我表姐,我表姐孃家來人了,還請你辛苦跑一趟。”
“唉呀,行行行,走一趟吧,這個濤娃子真不像話。”
三爺爺就是劉家山村的大隊長。
隊長很生氣:“既然你要找你三爺爺,那我就不用去了,你找你三爺爺去吧。”
“姐,我爹是通安村的大隊長,和劉家山村的大隊長應該也悉,去請他一下吧,相信還是講理的人講理的地方。”
一聽說通安村的大隊長來了,劉大隊長立即就跟著趙大瓊往劉家走。
隻是讓他們都沒想到的,到劉家時看到的一片混戰,雙方已經打起來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