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可不可以點菜。”
“當然可以,你想吃什麼,今天我給你做。”
“高誌遠,你以為你是在吃席啊?”
“還別說,我就是想吃九大碗了。”
他是真懷念那幾口啊,小時候最喜歡的就是吃席。
對,隻能是生產隊有紅白喜事吃席纔有他的份,要是走親戚,張桂蘭是不會讓他去的,理由是生活張,走人福全家都去吃人家像什麼話,帶著高思文去就合適了。
隻要聽說誰家要做大事了,請了廚子或杜大叔幫忙掌勺,同齡的小夥伴們就開始饞得流口水。
菜吃了,炒菜的油湯湯也不會放過,舀了飯倒了油湯湯和上,一碗飯接一碗飯的乾,吃上個三五碗算是斯文的。
“那些年頭油葷好嘛,平時吃飯都難得吃飽,更不要說吃上味道好的飯菜了。”杜天全道:“生產隊有紅白喜事喊我給他們掌勺,一桌才四兩。”
“你以為像現在的九大碗?”杜天全道:“那時候蒸海帶調個甜酸味兒也算一道菜;出個芋兒湯也算一個菜。”
“有一次好像是與鄭三叔親,我那時就七八歲吧。”高誌遠記憶猶新:“我和王海、張軍、李建國,石柱帶著石靈,還有羅家的羅強、羅勇,我們一桌,搶得可兇了。有一道菜是甜酸海帶,石靈喜歡吃,石柱一筷子下去就把海帶撈了一大半給石靈,羅勇就不乾了,跑去石靈碗裡搶,石柱生氣了直接端碗,羅強又不乾了,兩人一個端著碗的一邊都不鬆手,直接把碗都扳了兩半邊。石靈哭得可兇了,最後還是李嬸子把們那一桌的海帶端過來把石靈安好的。”
高誌遠……我明明說吃的,怎麼又說到石柱他們去了。
聽說李建國跟著石柱去了市裡,王海張軍他們在食品加工廠,總之,都是著自家媳婦杜紅英的關照。
高誌遠看老丈人騎上二八大杠,自行車後架上還綁了一個背篼都可以想象今天中午的菜會很盛了。
勞累後倒在床上睡得是真的香。
“誌遠這個呼嚕像打雷一樣。”
“以前不打呼嚕的,應該確實是累壞了。”
“娘,都工修到一半了,您還鬧意見也沒用了。 ”杜紅英笑道:“人家都說一個婿半個兒,婿就應該給老丈人家乾活,高誌遠這些年一直在外麵,一直在懶,好不容易纔撈著一個機會掙表現,你就等他乾嘛,別再吵爹了。”
“娘,真正慣壞爹的怕是您吧,您纔是這個家的大當家,您不點頭同意爹什麼都乾不吧?”
母倆正閑聊著,家裡的電話響了。
“況就是這樣的,給您這邊通報一下。”
律師出馬,一切就簡單了。
同時,律師代表趙大林報了警,胡佳兩口子涉嫌敲詐勒索巨額財產罪被依法逮捕,又因為胡佳還在哺期不會被正式執行逮捕措施,由其家人取保候審。
“娘,我要去一趟大姨家。”
陳冬梅愣了一下:“是趙大林被判了嗎?”
“噢,那就好,那就好。”自己的姐姐自己疼:“你大姨纔是造孽噢,原本都應該福的人了,結果趙大林四十多歲的人了,當三歲娃兒一樣,做事不用腦子……”
結果司機今天休假。
俊言拿了車鑰匙出來:“我手上也沒有要的事兒,有時間。”
去趙家的路上,杜紅英就說了縣中學擴建,以前聯廠凍庫那片地會被拆遷的事兒。
俊言直接驚呆了,那可是三十多畝地啊,拆遷得賠多錢?
“嫂子,您這是有部訊息?”📖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