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誌遠躺在杜二娃的床上翻過去翻過來的睡不著。
小潘也睡不著,知道的是首長在睡覺,不知道的當他是在烙餅一般,沒有一刻安寧的。
看著高誌遠出去,小潘癟癟:一米八的大床,說是睡不下兩個人?兩個人睡不著,那是因為我不是唄。
高誌遠坐在涼椅上,閉著眼睛強迫自己冷靜點。
不行,去沖一個涼水澡。
一想到去河裡,半夜三更一個人去多沒意思啊,怎麼著也要帶上自家媳婦去,看天上月亮很亮,對,帶媳婦賞月去。
“高誌遠,你瘋了?”
還把自己抱了起來,這是要……
“你想哪兒去了,我看外麵月正好,我們一起去賞月。”
沒等杜紅英問,高誌遠抱著就走了門,走的時候還把大門從外往裡給拴上了。
手法比賊還。
杜紅英……別侮辱了特種兵行不行,把這些伎倆用在……真的很丟人。
要不是有高誌遠,杜紅英是打死都不會半夜三更出門。
是有點亮,月亮裡張果老砍桫欏樹看得一清二楚。
“不去。”杜紅英幾乎一下就知道他打的什麼主意,斷然拒絕:“高誌遠,我給你說,你不要這樣子,要是被人知道了,真的好丟人。”
高誌遠背著杜紅英突然看到了村口的一個草垛,心下一喜,不去河邊去鉆草垛總行了吧。
“高誌遠,你怎麼這麼壞?”
“老婆,我的壞隻對你一個。”高誌遠委屈的:“什麼破規矩,明明是夫妻卻不讓睡一起,那以後,我們都來這裡。”
“嘿嘿,別生氣別生氣,豬帶你來這裡的。”高誌遠摟著媳婦心滿意足了:“走,我帶你去河裡洗澡去。”
果然 ,泡在河水裡,有人又作妖了。
誰說三十如狼似虎的,就是一隻紙老虎,這男人明明比大五歲,力還像是二十出頭的小夥似的。
杜紅英能說什麼?
怎麼說呢,也很就是了!
高誌遠剛開啟大門,赫然發現門口站了一個人。
嚇死人了!
“你們……”
“娘,天亮了嗎?”杜紅英大窘:“我半夜肚子有點不舒服,他揹我去拿了點藥。”
“噢,是不是吃了啥不乾凈的東西?”
“好多了,拿了點藥,打了一針。"
“好了就好,還有兩個小時才天亮,趕的去補一覺。”
就是半夜起夜,看到大門不對勁,昨晚睡的時候明明用木撐起來了,剛纔看到沒撐,正納悶呢,就看到門栓在,嚇得一不,尋思著是大喊強盜來了呢,還是跑去喊婿和小潘?
幸好婿和小潘在,不是兩個老傢夥在家,不怕不怕。
年輕人啊……咳,還是年輕好,想怎麼玩怎麼玩!
又一想,在外麵要是被人看見了,還不知有多閑言碎語?
等婿回杜二娃的房間睡覺了,陳冬梅還是沒忍住敲響了閨的門。
那個啥,肚子疼是不是還要裝一裝呀?
“好多了。”
“好點就好。”想了想,陳冬梅道:“你要是經常喊肚子疼,要不……要不你和誌遠去住招待所吧,這樣上衛生院也方便。”
這是什麼況?
陳冬梅說讓兒住招待所又覺有點過火:覺是在攆似的,真不是這個意思啊。
這手心手背都是,讓怎樣才能端平這一碗水?
杜紅英……娘還真是天真啊,還真以為自己生了病!📖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