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結果出來了,死不了就好。
大好的年華,大好的時代 ,要搞錢!
杜紅英就覺這玩意兒像是在吊鞦韆,一下將人上去又一下拉回了現實。
“是有點刺激,你賺了多?”
趙月嵐卻掏了不的私房錢去搞。
而且,還很理直氣壯的說:紙上得來終覺淺,絕知此事要躬行,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信啊,怎麼不信?
“反正我覺得很刺激。我也能理解高思文大起大落的原因了。”趙月嵐還是蠻興的:“那一段時間易所可熱鬧了。那些老太太每天都穿紅服來,連綠葉子菜都不帶來易所摘了,說話都要忌諱著……”
杜紅英沒去易所,瘋魔的是小錢。
想下手吧,又覺得幕姐都沒手,自己下手心裡沒底。
每次準備下手的時候,還是會想起幕姐沒來,下去怕不穩妥。
這種機會幕姐居然沒來?
或者是自己的覺出了問題:本就就沒有幕,要不然怎麼會無於衷?
隻是,後來的走向就讓他明白了一點:沒有點幕真的不能!現在被套住了,他那顆躁不安的心終於不再想了,就特別的懷念跟著幕姐吃的往事!
但是知道,這一波趙月嵐站在了山崗上。
所以,杜紅英問賺多的時候,隻能尬笑。
“那什麼好賺?”有好長一段時間沒聽到這個嫂子的訊息了:“你最近忙什麼呢?”
知道是給哥的繼母治病後,趙月嵐承認嫂子是個賢助了。
趙月嵐也不是一個向的,心裡有什麼就向洪顯江說,洪顯江連忙打消這種念頭。
“那肯定的。”趙月嵐也不耗了:“反正我除了欠一條命外,什麼都不欠了,為了我好過,我還是不管了。”
聽人勸得一半,在自己好過與好過之間,趙月嵐選擇了偏向自己的
這真的不是嫂子風格啊,可是閑不住的人。
當下將自己在蓉城也沒閑著,買了不的市中心的老破小房子的事兒說了。
“不拆就收租啊,我買的時候有些出租的就繼續租著,沒租的也讓人幫忙看著出租。”杜紅英道:“而且,我認為,這種地段拆的可能很大,三五年的拆不了,十年八年總會拆。”
“錢要是不用就是一堆紙,我很把錢變實的過程。”背一大包的錢,然後轉手變了一個個房子,這種覺真是太妙了。
趙月嵐一聲嘆息,富人和窮人最大的區別在哪裡?
“嫂子,你知道不,很多國營企業,特別是紡織行業都發不出工資來了,很多工人開始下崗了,上有老下有小,下崗了沒工作沒收,日子難過得很。”
“我覺得當初舅媽退休是很明智的決定,要不然,這一塊骨頭得把牙啃崩。”
關於國企營業經營艱難的事兒杜紅英是知道的。
“民營企業的興起,機製靈活,對市場經濟反應敏銳。”杜紅英道:“國企機製僵化吃大鍋飯的弊端太多了,節節敗退虧損嚴重,搞不就沒法搞,下崗可能都隻是開頭,往後更難吧。”
“是啊 ,我現在重點關注這一方麵的況。”趙月嵐道:“很多時候,現實比想象的還要慘。”
窮則獨善其,達則兼濟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