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姐,你人對你真好,你發燒了他不解帶的照顧你,說話斯斯文文的,一看就是有文化的人……”
說真,誰逮了現形,還能這麼心平氣和的接這個現實啊。
店員們都沒想到第二天來上工,看到的就是高思文在兢兢業業的打掃衛生,見誰進來都問一下名字,自己初來乍到不太懂,還請他們多多關照。
眾人看文君蘭是有點發燒但不用送醫院,畢竟,國外的醫院是要預約的,和國完全不同。
高思文表示懂了。
文君蘭昏睡的半天時間,高思文已經用自己的人格魅力征服了六個店員。
雖然昨晚走的時候覺得高思文不像一個男人,沒有男人的。
人家在聊天中就諱的指出:文君蘭一個人獨闖漂亮國,還要開店不容易, 犯了錯是自己沒有盡到責任,不能怪一個弱人。是他這個做丈夫的沒盡到責任,不是文君蘭的錯有錯都是他的錯。
幾個店員在心裡對高思文又是同又是慨 :文君蘭心太野了,比男人先來國外半年就耐不住寂寞了。心想好男人果然是遇不上好人啊。
又來了,高思文又開始他的表演了。
隻有自己才知道,所有的一切都是演的!
“文姐,姐夫來了,有他照看店裡,你就好好休息好好養吧。”
文君蘭:好想讓他們閉!
高思文白天是人,晚上就是鬼。
拿錢給他。
但是知道的時候已經晚了,他居然搞到了一個藝家簽證,他也有了合法留下來的理由了。
高思文覺得自己腦子相當好使,在國混不下去了,換一個賽道他還是很強的。
嗯,這兒確實很好搞錢,再加上又有文君蘭飯店收做保障,日子是越過越好。
快過年的時候,報社傳達室陳大爺遞給趙月嵐一封國外的來信。
漂亮國的?
再說了,二叔他們從來不寫信,都是直接打電話。
開啟看時,好傢夥,投資的兩萬塊錢居然有音訊了。
趙月嵐第一反應就是打電話給杜紅英,給八卦這個大新聞。
杜紅英能說啥?說高思文原本就是一個自私薄涼明的人嗎?就他那種滿心滿眼都是自己的人,個渡功真的算是小事了。
“也是。”趙月嵐道:“想不到他還會給我寫信,還讓我給他回信,說要匯款還我,嫂子,他是不是守信用的?”
“確實啊,嫂子說得有道理。”
殊不知卻是給高思文指了一條路,眼見他又要發達了!
問題出在哪裡呢?
那啥,對高思文自己是不是應該也要做好人啊,當時如果不抱著壞心思,他還在滬市的易所裡和一群老太太高談闊論談票呢,哪有機會在趙月嵐麵前裝?
電話鈴響,杜紅英接起來卻是趙大瓊。
“姐,咋了?”
“趙大林又出事了。”
杜紅英沒回過神。
“啊”杜紅英一想也沒啥呀:“一個喪偶一個未婚,搞大了就扯證唄。”
用趙大林的話說,他恨不能把王小的骨灰扔去喂狗,不對,狗都不吃那種。
“未婚就沒那麼多事了。”趙大瓊都氣死了:“那人來應聘銷售員的時候說是未婚,趙大林沒管住腰帶,沒幾天就和睡了,肚子搞大了才知道不僅結了婚,還有一個五歲的兒子。對方男人說趙大林是流氓,要告他要抓他去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