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天全本不想去看,但是架不住高思文的盛邀請。
他想要顯擺,那就全他好了。
“十萬塊錢啊,我的個天,我這一輩子都沒見過那麼多錢。”
“那是,捐給學校十萬塊,買一個這個陶罐罐也是十萬,嘖嘖,有錢人的世界我們不懂。”
“嗬嗬,我就是聽人說高老師花了十萬塊錢買了一個陶罐罐特意跑來看看,我家泡菜壇壇、米壇壇不呢,還想請他看看有沒有喜歡的,不說十萬,給一萬我連泡菜和米都一起賣給他!”
“哈哈哈,可不是,人家這個是在牛兒牛家買的,牛家知道不?祖上出過知府大人,聽說有不的好東西呢?”
“你還別說,當年確實是打爛了不好東西,龍王廟裡的那個龍王菩薩也被打爛了,要不然才值錢噢。”
“那是……”
“杜叔懂這些古董,杜叔快來看看這個東西是不是當真值十萬?”
是他先看上的,結果又被高思文捷足先登了。
“杜叔,您是行家, 掌掌眼,看看我這個是不是真貨?”
“大家都知道您是行家,我信你。”
杜天全……看一眼,我就看一眼,我確實想再看一眼。
杜天全戴上了老花鏡,背著雙手彎著腰距離桌子有一米遠仔細的看了又看。
一聲咦,四周寂靜。
相對於別的,大家更想知道這個陶罐罐的真正價值是多:“這個在大城市會賣多錢?”
這個侄兒真的……說不出來的覺。
又是修墳立碑又是修房子還捐款,這會兒還花十萬買個陶罐罐。
也虧得大哥高建想得開,看看他做的事啊,沒有一件像樣子。
“我不知道值不值錢,也不知道值多錢?”杜天全心裡有一個小小的疑:“高思文,你這個陶罐罐是在哪兒買 的?”
高思文心想你可真是明知故問啊,不過他不介意在他的傷口上撒一把鹽:“牛家祖傳的,他家遇上點事兒纔出手的。”
“怎麼樣,杜叔,這貨值不值?”
“你要是覺得值那就值。”
杜天全纔不會說值不值呢。
杜天全……抿了抿,背著手轉走了。
有錢的高思文出盡了風頭,傳遍了十裡八鄉。
想他高建老老實實本本分分的一個人,怎麼就生了這麼個寶氣兒子?
晚上又唉聲嘆氣和老伴說起這個不爭氣的兒子。
“寶氣,太寶氣了,都不知道賺了幾個錢,搞得這麼高調,也不怕人惦記。”
這天晚上,高思文早早的睡覺了,他新修的兩米高的圍墻到底沒能攔住有心人。
了眼睛,再看,確實沒有了?
顧不得疼爬起來翻箱倒櫃的看,又仔細回想了一遍,他確定:睡前是把寶貝放在房間的桌上的。
再跑出來……天啊,那道新修的雙扇大門居然敞開著!
招賊了?
怎麼會這樣?
“思文,你起來了呀,你二孃煮了稀飯,你去吃一點嘛。”這個侄兒發財了,回來連糖紙都沒給他們買一張,不過給張桂蘭修墳立碑和修房子自己去幫忙乾活掙了點工錢。
為此老伴是有點意見的,高建林沒做的思想工作。
“啥?你家的大門不是你開啟的,我在外麵怎麼打得開你家大門?”高建林看他神慌張:“出了什麼事兒了?”
啥?📖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