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死了,趙大林被的作氣了個半死,趙巖自私又薄……杜紅英聽完趙大瓊講趙大林一家三口的事兒後長嘆一聲,果然是家家都有一本難唸的經。
這一輩子隨著的重生很多人的命運是真的發生了改變。
趙大瓊做事很果斷,可是每每想起孃家那一攤子糟心事兒心又不安寧。
“姐,說實在的,你這樣做已經很厚道了。”杜紅英道:“在你最困難的時候,趙大林、王小並沒有拉你一把;你在他們最困難的時候沒有袖手旁觀,就算是全了姐弟誼。”
“趙巖的自私薄已不是一兩天養的,三歲看老,連趙大林都沒覺得他兒子有什麼不對勁兒的地方,你若強製想去改變得到的隻會是更多的抱怨。”
“這不是自私,這是自保。”杜紅英道:“誰的生活又容易了,你能幫得上趙大林,趙大林可曾幫過你半點?”
他能爭氣點不惹爹孃生氣那就是幫大忙了。
“你每天要管這麼大一個廠不累嗎?別人幫不上你的忙,全靠你自己,你的不容易沒人看得見。趙大林也是四十多的人了,又不是小孩子,他一個大男人都背負不起家庭的重任,你未必還要拖著他過一輩子?”
“是啊,就看趙大林自己了,我是真管不了他了。”趙大瓊道:“我讓爹孃來深市他們也不來……”
這一點杜紅英是深有會。
冬梅娘就各種不爽,各種惦記了。
總之,隔得天遠地遠的牽腸掛肚全是那些不值錢的東西。
“才吃了幾天飽飯,就這樣不讓乾那樣不用乾了?你們當真有點錢了不得了了。”
“是啊,們還當自己是年輕的時候有的是力氣乾活似的。”
“還好我家隻有娘一個人的地,栽秧打穀的時候石柱他們幾個幫忙乾了,土種了果樹,餘下一點自留地種了菜。”
“杜姨父有退休工資,有文化,有自己的興趣好。”趙大瓊道:“你看我們家兩個老的,說都說不聽,非要種這麼多地,我每年都寄錢給他們零用呢,說起來都生氣,們全都存起來了,去年爹生了一場病說沒力氣種了,趙大林又不回去幫忙乾活,我讓他們把地給趙大勇和我幺叔家種,他們還不樂意。”
說到底,還是背了兒子的事。
當年張桂蘭不也是這樣幫襯高思文的嗎?
說起高思文,杜紅英就想起了前兩天紅兵打來的電話說的事兒。
高安福當然不樂意,隻願意跟著爺爺,高思文罵他蠢,把高建氣得抓了扁擔攆人。
不僅開著小汽車回家,還要在村裡修房子,把當年燒掉的老房子重新修起來,然後又看日子要給張桂蘭修墳立碑。
“可不,村裡老人都說他是孝子呢。”
“老人們就是這樣啊,都看後事呢,前事倒是容易忘記。”
又是修祖宅又是修墳立碑的。
高誌遠想起一個問題:“不是把文家的祖傳家業都賣了嗎?去年不是還找爹要錢嗎?怎麼突然之間又有錢了?”
“聽說是在滬市炒賺的。”
那是什麼東西?
“這玩意兒也能掙錢?你也炒了?”
杜紅英是學金融的,對報上報道滬市證券公司的新聞看得很仔細 。
聽說有人賺了不,有人卻跳了樓。
畢竟,錢賺錢更容易的事兒在腦子裡已經深固了。
“我覺得這東西懸,你還是不要參與的好。”
“你不用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