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瓊在蘭勇的陪同下去了殯儀館。
“你這是何必呢！”
果然應了老人說的話：人吵敗豬吵賣。
“你們是來認領的嗎，是哪一？”
“，是我弟妹，王小。”趙大瓊哽咽道：“不過我們還要先放這裡幾天，等我弟弟和他孃家人來了再來理。”
趙大瓊接過單子一行一行的看，看到懷孕三個月加的時候愣了一下。
一屍兩命啊！
現在兩人沒有一個是贏家，都輸了！
“這個手續這些都等我弟弟來辦，來簽字吧。”
出了殯儀館，趙大瓊眼淚長流。
蘭勇的抱著，無聲的安著。
“教唆趙大林要來深市進服裝廠，娘堅持不鬆口。最後是紅英讓舅舅家的表弟表妹們賣服 ，也發現這個能掙錢，這才做起了服裝生意。”
“你這是什麼話？沒聽說過幫人掙錢還有錯的道理。”蘭勇都氣笑了，自家媳婦明明很聰明，但是有時候腦子卻轉不過彎，什麼事兒都往自個兒上攬。
“人與人是不同的，有些人註定是……”
算了，說兩句好。
蘭勇提醒趙大瓊，總還是要顧著活著的人。
真的，一說起趙巖，趙大瓊對王小的同就會減兩分。
“那得請醫生好好治療。”蘭勇心有餘悸：“聽高隊和阿俊說，我當年在島上就是高燒昏迷不醒，時間一久醒來就了傻子了，要不是你啊，我現在還傻著呢。”
都不敢想象趙巖心裡有多大的創傷，而且是永遠都彌補不上的那種。
“你回去忙吧，我留下來照顧小巖。”趙大瓊突然想了起來：“對了，小巖是一個陳冰的人救的，你找人說說看能不能見那個陳冰一眼，看他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我們盡力幫他。”
“一筆錢是多錢？”
你要覺得你侄兒的命值錢，就多送點；你要覺得你侄兒的命不咋值錢，就送點。
“好。”
“我是趙巖的姑父，謝你救了他。”蘭勇一眼看到陳冰的時候，就覺得這人麵的，嗯，他上有一種獨特的氣息：“你當過兵。”
蘭勇……我的眼睛不會騙人。
“謝什麼的就不用了，那個，你們能不能幫幫忙給政府說個，把我放了，不要抓我去坐牢，我以後再也不渡了……”
“好，我會去求他們的。”蘭勇覺得這個問題不是問題：“請問，你渡是騙了還是缺錢自己願意去的？”
“你是套我話？”
“好扯淡的問題啊，缺什麼，缺錢啊，自然是缺錢，我兒子生病，需要好大一筆錢，他讀書績還那麼好，我要供他治病供他上學，我……”
“原想著去國外乾幾年回來，結果遇上了你家小孩。”陳冰想著又有點來氣：“在出國與救人之間，我選擇了救你小孩，說真，老子都有點佩服自己了，我就是一個活雷鋒。”
“咋的，你還能出錢給我兒子治病不？”陳冰是一點兒也不相信，真要有那錢，犯得著讓一個人帶著孩子渡嗎？
“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