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飯饅頭?
趙巖嚥了咽口水,還是無奈的端上了碗。
“再來一碗。”
“小孩,別吃這麼多,吃多了撐著了上了船要吐。”
飯吃過,有人就問什麼時候上船?
好兇啊!
“冰哥,你說今天我們能走得不?”
“聽說最近風聲了,不好搞。”
“不知道。”
“大叔,你們也是出去掙錢嗎?”
“啊,為什麼我不能讀上書?”趙巖不解的問:“我還沒滿十八歲呢,我也做不了工作啊?魏叔叔說了,幫我聯係那邊最好的學校。”
渡過去做黑工是很掙錢的,但是也得夾著尾做人,渡過去還說想上學的,他是第一個。
“對呀,大哥,這個渡是怎麼回事兒?”
總之,這次出國與想的出國大不相同。
一路上魏淮都是那句話:外麪人多雜,要多一個心眼,不要問什麼也不要說什麼,跟著走就行了。
“你不知道自己是渡的?”漢子驚訝了:“我們都是渡去國外打黑工的,雖然有風險,但是能發財。”
渡又有什麼風險?
“你們母子倆一個的一個小的,出去還真是不好搞,誰讓你們去的啊?你們了多錢?”
“我們一個人一萬塊,那頭兒可黑了,一分都不乾,說我們到了國外,掙一萬塊錢也就是一個月的事兒,咬咬牙,找親戚朋友湊湊就來了。”
一萬塊一個人?
魏淮給說的是:“我們這兒出國都是五萬一個人,咱倆是什麼關係?放心好了,我給老闆說了,你母子倆出去就收你五萬塊錢就行了,就當隻收了趙巖的錢,你那一份,免了。”
餘下的四萬多出國租房子給趙巖當學費也能湊合。
再說了,孩子就是應該出國見見世麵,國外那麼好就應該給他提供好的長環境,讓他在國外上學。
王小覺自己的天都要塌了,還不死心的問。
“啊?”
“怎麼會這樣?”
原來,認為出國不一樣的真相是這樣。
不坐飛機也就算了,還是渡的,這些魏淮都沒告訴呀?
“若不然,外麵的錢也不是那麼容易掙了。”
魏淮也沒有騙:坐飛機走那就得一年半載後了。
但是魏淮也沒告訴:這是在渡。
“媽,我們真的會沒事嗎?你問問魏叔叔,我們可不可以不去國外了?”
“問不了。”王小滿心的酸,盡管心裡有了不好的預,卻不敢告訴兒子,不明說就當這事兒不存在吧。
“你魏叔叔說有事兒先走了,他會在國外與我們會合。”
“可是,我們……”
啥?
媽不是和那個魏淮關繫好嗎?
“嗬嗬,我是壞人了?”漢子都氣笑了:“行,你那什麼魏叔叔是吧,回頭你看到了,你再說他是好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