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瓊剛和趙大林說好安排,就見趙巖回來收拾換洗服,趙大林連忙給兒子說大姑要讓他出國旅遊,結果趙巖很是不屑。
“什麼時候的事兒?”
蘭偉蘭強……在我們麵前逞什麼能?誰要和你比?
“不用你管。”
“小巖,你……”看大孫子要走,趙永昌氣得一臉的鐵青:“小巖啊,這是你的家啊,你姓趙啊……”
“小巖……”
揮一揮手,跳上一輛拖拉機在一陣黑煙中消失了。
“不知道,娘,您別管。”
他就知道王小要作妖,直接教孩子回來找老的要錢,還要得這麼理直氣壯。
“爹孃,您們別管。”
趙永昌和陳春花又是唉聲嘆氣,糟心,這一個年過得真是太糟心了,沒有一件如意的事兒。
蘭勇準備回醫院了,今天了手,傷口又扯了,他得換藥,結果看舅子的事好像越來越麻煩了?
當下將自己的懷疑說了。
“方便嗎?”
“你又想要乾啥?”
“能乾啥?家裡糟糟的,去招待所開兩個房,把小偉小強都帶走。”
“行。”
回醫院後趙大瓊再次說起了王小出國留學的事兒。
蘭勇原想打電話問張局,後一想,方的未必有民間的報真實。
“勇哥,你說出國的中介?”
“哪有幾家啊,我隻知道就隻有一家,而且,本不是什麼正規的,而是渡。”
“搞了好幾個出去了,一個人收費兩到五萬,的兩萬男的五萬。”小章道:“我一直關注著呢,好像是一個團夥,不知道上家有什麼後臺?”
“是。”
“深市占多數,先去港市,然後再去別的國家。”小章道:“出去的人杳無音訊,是死是活都不知道,這邊卻大吹特吹,說出去的都在掙大錢,專搞那些有點錢跟著洋人造反的傻子。”
趙大瓊聽到實後嚇了一大跳。
別人不知道,趙大瓊他們清楚得很,渡可不是那麼輕鬆的事兒。
蘭勇沒轍,隻好又找鐘科長要車連夜往回趕,半夜三更敲響了趙家的門。
本不是中介,而是渡,渡可能會死在海上,可能會被抓住……
“快去啊,去王家把趙巖帶回來。”
王小家住在半山腰,車子開到村口就開不進去了。
“要不,我來背吧?”鐘科長表示我這一個夜班真是太慘了。
同時也後悔得要命,都怪自己不懂那些,早知道早就攔住了。
“一共是三家人,說中間那家是王小的。”
“什麼,再把你們打了燉蘿卜。”蘭勇蹲下去就著手電筒了幾個石頭“再,再。”
“哪個,狗的哇?”
“你們是哪個嗎?”王小的哥哥王啟元瞇著眼睛看了看,是兩個不認識的人“你們找王小乾啥子,”
“今天下午就帶著孩子回縣城去了。”王啟元道:“就是說要帶著娃娃出國,在縣城上火車呢。你們沒說好啊,咋個找到家裡來了呢?”
“那我不知道了,反正人走了,深更半夜的,你們不要在這兒折騰。”
這就很鬱悶了,撲了一個空。
“真快不了。”鐘科長心想我開的是老舊的汽車又不是飛機火箭,怎麼快?
“去火車站。”
鐘科長……刺激!
追到火車站一問,開往深市的那趟班車五分鐘前發車了。
“王小和趙巖會不會沒上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