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姨父,快上車,我們去把東西追回來。”蘭勇抓著他的自行車道:“我給你騎回去放到鄰居嬸子家去,你現在就上車。”
過了別人的手價格可能會翻倍。
“送出去了買不回來的,而且,那東西,我還真不能留。”杜天全道:“我玩這個就是一個好是為了打發時間,也不是為了錢。”
蘭勇想,若是遇上那不講理的買不回來就算用點手段搶也要搶回來。
“給了縣文局。”
“那東西我仔細研究過,是出土陪葬品,年代我看不太,大抵是元朝時期的。”杜天全道:“我翻了很多書研究了三天,今天一早就送到文局了,那邊給我打了收條,也說請相關專家來鑒定。”
“那你……哎呀,你的手是怎麼回事兒?”
“好好好。”
結果把杜天全送到趙家時,趙家人都在收拾碗了。
“哎呀,你上哪兒去了嘛,還讓人家蘭勇來接你,現在隻有喝洗碗水。”陳冬梅看到杜天全就抱怨他。
開車的和吊著手的是誰?杜姨父退休了還能有專車接送啊,當的人就是不一樣!
“是啊,蘭勇,今天都回來兩次了,飯都不吃像什麼話?”陳春花連忙道:“還有這位同誌,你可以著,這位同誌跟著你不應該挨。”
“不用了,娘,我得趕回醫院,還有事兒要理。”蘭勇對鐘科長道:“我們回縣城裡隨便吃點。”
好好好,你說了算,反正今天自己算是看出來了,跟著出這趟車實在是慘。
“娘,他是誰?為什麼喊你娘?”
“你個背時娃娃,那是你姐夫,你都認不到?”
高誌遠他認識啊,不長這樣的。
“你大姐和姐夫帶著兩個娃娃回來了,你不知道嗎?”
趙大林愣住了。
“你纔是傻子。”陳春花氣得用手上的腰圍打到了他背上:“不管是什麼,那都是你姐夫。”
“對了,他手咋了?我姐呢?”
“昨晚你姐夫出去見戰友說是出了點意外,手傷了在縣醫院住院,你姐和孩子們去照顧他……”陳春花說著說著自己都覺得不對勁兒。
趙大林媳婦王小在旁邊心裡冷笑,再次確認了,這姐姐姐夫腦子都有病,還病得不輕!
醫院裡,趙大瓊帶著兒子去食堂吃完飯回病房,蘭勇都還沒回來。
“你男人都還沒回來呀,他的手是怎麼傷的呀?”
趙大瓊說得沒錯,蘭勇回縣城直接找到了小章,告訴他可以連劉大丫的兒子一起端了,杜天全那邊的麻煩他自己解決了。
學習懂取捨不貪便宜不重俗,真是一個好乾部!
開車的鐘科長手都抖了三抖,老天爺,他總算想起了自己是活著的之軀,是需要補充能量的人。
“好。”
回到醫院,這纔是他的地盤。
“多謝你了,鐘科長。”
說這話的時候心在滴,而且,他覺得自己很是勢利眼,也很會拍馬屁。
“多謝,我先回病房了。”
蘭勇回病房時就看到趙大瓊和一個婦人聊天,兩個兒子躺在病床上呼呼大睡。
“吃飯沒有,想吃點什麼,我去給你買 。”
“我吃過了,你呢?”
陳大嫂……這哪是夫妻啊?就是心連心的雙胞胎也沒這麼粘糊。
“好,再見。”
陳大嫂忍不住又看了一眼蘭勇,走出病房時再次覺得趙大瓊有福:這男人真正是哪哪哪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