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境某軍,楊軍長和一眾將領圍地圖前推演:海上漂浮從何而來?
三把匕首,三個軍帽徽。
立即戒嚴並向上級匯報。
漂浮……嚴格說來像是木船的向現場靠攏,戰士們持槍跳上去見到三個披著皮樹皮的人。
三人喜極而泣,語無倫次。
衛生員檢查後發現是和長期營養不良導致的,立即施救。
“這是……”軍長一看愣住了:“這是某軍特戰大隊的武。”
“沒聽說過他們在這邊有任務啊?”楊軍長有點懵:“我得問問。”
“講。”
木原本不稀罕,稀罕的是有刻痕有陳有新,新的就在今日刻上的,數了數,有七百三十八條。
都是久經沙場的老戰士,特殊況下特殊生存方式都懂的。
“七百三十八天?”楊軍長唸了兩遍:“我想起來了。”
其他人麵麵相覷。
楊軍長拿起了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你說什麼?”
“對,三人。”電話那端激得語無倫次:“人怎麼樣?”
“我馬上過來。”
“陳俊、蘭勇?”突然想起了兩個戰友,高誌遠一個鯉魚打從床上躍了起來。
護士急得不行:“別,快躺下。”
他上的味道濃厚得很,老天爺,和糞堆裡拉出來的差不多了。
“你們有多久沒吃飯了,重度營養不良,先給你們補一點。”
飯是什麼滋味他都忘記了。
功夫不負有心人,到底讓他們飄了回來。
當然,護士本看不見。
眼淚瞬間就沒其中,沒人看得見。
“鄭軍長,人就在這裡。”
小護士剛找到了管要針頭,看到進來這麼多首長,手一抖,偏了。
真不能怪我啊,誰讓這些首長來得不是時候。
周團,不,現在是周旅長失控喊出了聲,盡管沒了人樣兒,但是那雙眼睛他忘不掉:“是高誌遠。”
高誌遠一把拔開護士的手立即跳下病床,敬禮報告。
確認了,是他們!
“快躺下,小同誌快給他把輸上。”周貴安將人按回病房上:“回來了就好,回來了就好,不急,不急……”
但是這會兒啥也說不上來了。
看到了自己的領導,高誌遠突然像一個孩子一樣咧傻笑,笑著笑著眼淚就流下來了。
“團長,陳俊左沒了;蘭勇……”
好好的小夥子,跟著自己出去變了這個樣子,高誌遠覺得是自己的責任。
周貴安握著他像樹皮一樣的糙手:“你們辛苦了,你且歇著,我去看看他們。”
怎麼能歇著,回來了還不知道他們的況。
“隊長,要隊長……”
“勇娃子。”
眼裡的驚恐瞬間得到了安。
在高誌遠的幫助下,護士總算給蘭勇又紮上了針頭。
“他的左?”
周旅長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更多的他都不願意問了。
那絕對是痛苦的回憶。
“我向軍長申請,將你們轉回咱們軍區。”
“我找人給你們幾個收拾一下。”
“我們這樣爹孃都不認識了吧。”
“照。”
周旅找人給他們拍了一張照片,高誌遠要求一定要給他們留三張。
“是。”
虧得周團還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