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哥,喝……”
鄭娟……嫂子剛才說了,他們這次回來事多,就不去們家了,結果這位還要鬧騰。
隻是心裡有點打鼓,不知道包裡的這點錢夠不夠。
鄭娟問服務員。
“啊?”
連忙要把飯錢給趙大瓊。
“你既然我一聲嫂子,嫂子請兄弟請弟妹吃一頓飯也是應該的。”趙大瓊道:“你就別和我計較這些了,今天確實忙,就不去你家了,得辛苦你照顧小林了。”
“我們以後還有打道的時候,下次你請我們就行了。”趙大瓊深深的知道,雖然他們是雙職工家庭,但是這一頓飯可能就要吃掉一個人一半的工資,怎麼可能讓他們破費。
那邊林建東自己都站立不穩了,還著勇哥。
“到。”
林建東“啪”的來了一個立正,而且還做到了不東倒西歪。
林建東連忙大步往前走。
“那勇哥,嫂子,我先走了。”
“好,下次見。”
“為什麼喝醉了酒的人聽到命令都能不走八字形了?”
“當兵多年的習慣,哪怕是半夜睡得很呢,一聲急集合直接從床上打跳起來。”蘭勇道:“骨子裡聽到命令就得行,哪怕是撐著最後一口氣呢,也得完任務。”
趙大瓊好氣又好笑。
“這倒是真的。”陳桔笑道:“我們工地上有幾個人乾累了就喝二兩,昏乎乎的睡一覺,第二天起來又生龍活虎的,還說力氣是用不完的,睡一晚又回來了。”
回到家,夫妻倆又齊刷刷的換上了舊棉。
趙大瓊說穿上這個舊棉蠻暖和的,也自在。
“好啊,去舅舅家吃。”
一人抱一棒子骨來啃,蘭偉蘭強還是第一次見識這種場景。
“別扔,把骨頭從這裡敲碎,吸裡麵的骨油,可香了。”陳智連忙攔住他:“我媽媽說了骨油能長高。”
“我去給你們敲。”
“小心點,不要吃著碎骨頭渣了。”
“當真,好香啊。”
“你拿去吃吧。”蘭偉都沒眼看了,就覺得回到爸爸的家鄉他們都變饞了一樣。
“記得,吃燒白,吃了六塊。”蘭勇是真記得,那個年紀小貪得很,也沒想過舅舅家的是要待客的,一塊接一塊的吃,一連吃了六塊,然後就被膩到了,晚上還拉起了肚子。
“舅公,我們也吃。”
“好吃就多吃點,吃,你舅婆蒸了不呢,對了,你舅婆還給你們燒了紅苕。”
蘭家兩兄弟在表姨家吃了苕糖,吃上燒紅苕的時候就想同樣是紅苕,味道真的好不一樣!
“慢慢吃,我們今年挖了幾百斤的紅苕,等分了房子你們搬家後就挑兩百斤回去吃。”舅舅道:“對了,我今天下午問了分房的事兒,確定了,就是臘月二十八分。我也給村長說了,我們家要三套房。”
“那是呢,上了年紀腳沒力,爬樓是有點艱難。”
“一樓好是好,但是有點。”陳桔道:“如果樓層集的話線也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