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東請蘭勇進去坐,去喝茶,等他下班喝酒。
“嫂子?”林建東這纔看到勇哥旁邊站著一個時尚子:“嫂子好,我是林建東。”
“戰友戰友親如兄弟,革命把我們召喚在一起。你來自邊疆他來自地,我們都是人民的子弟……”
這歌在部隊傳唱時,林建東已經轉業回地方了,蘭勇也離開部隊多年了,但是毫不影響他們對這首歌的學唱和熱。
“好小子,去辦案吧。”蘭勇道:“時間不早了,我得帶著你嫂子去辦事了。”
“你嫂子和我表妹弟要合夥辦一個建築公司,我們去瞭解一下手續和流程。”
趙大瓊看向蘭勇。
“辦案是你的事兒,辦證是我的事兒。”蘭勇道:“我提醒你一下,這一車有五個是同夥,還有,那個孩子問題很大。”
林建東直接豎起了大拇指。
“勇哥,辦完了等我,我下班就去請你喝酒。”
餘下的都得在派出所接調查。
有人就鬧意見了,憑什麼他先走?就因為他和這個林隊是人?
“現在讓你們配合一下查小團夥,你們都這麼不耐煩了?告訴你們,這些人一日不抓你們一日不得安寧,出都會被惦記的。”
“殺了這些壞人的心都有。”
“算了,我的事兒不重要,我配合調查。”
有人就開始打聽剛才走的人的名字。
一個滿頭白發的大嬸疑的問。
“果然是他啊?”大嬸皺眉:“不是說他是傻子嗎?還有,他娶媳婦了?”
“是傻子,錯不了。”大嬸道:“我家小姑子就是他大嫂,我們是人,當年他回來的時候正遇上他爹死了,連磕頭喊人都不會,每一次都是那個送他回來的隊長安排,他隻聽他隊長的話。”
“那你說的肯定不是同一個人。”
勇哥可是待了任務的,這個團夥是五人,逮著了兩個小夥和一個抱孩子的婦人,還有兩個沒揪出來。
“別以為我查不出來。”林建東冷哼道:“就算我沒查出來也不要,我勇哥可是早鎖定你們的了,別抱僥幸心理。”
他們是真怕了!
據婦人代,孩子確定是的 ,原本是想先養著有合適的再出手,結果他們團夥發現帶著孩子做掩護屢屢得手,所以就一直養了起來。
林建東下班去了媳婦單位找勇哥,他打了電話讓媳婦將勇哥和嫂子留下來的。
騎得滿頭大汗,一見媳婦就問蘭勇。
這人腦子一筋呢,親哥辦事他都叮囑自己按原則來,不得破例,不得投機取巧,今天居然特意叮囑了一下。
聽那位大嫂說勇哥曾經是傻子,雖然打死都不信,但是覺得死而復生的勇哥一定不是那麼簡單的事兒,既然嫂子想開公司,兄弟在力所能及的範圍自然是要幫襯幫襯。
“應該問題不大。”鄭娟看著林建東一言難盡:“你莫不是覺得他家有錢就特意對他好吧?”
“是啊,人家可有錢了,就他老婆背的那個包,那是國外進口的,一個包都能抵我半年的工資;還有穿的那件大,百貨大樓都沒有同款的,肯定也是進口的……”
“懶得和你說,你就是一個人。”
“你怎麼問?”鄭娟也是服氣得很:“我早給你說了,辭職下海能掙錢,你不信,你看你戰友不就是做生意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