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早飯,陳桔要去跑建築公司的手續。
“你先等一下,我們換一下服 。”
陳桔等了幾分鐘,再出來的這對夫妻就變了一個樣子。
趙春看傻眼了,趙大瓊把兩條辮子放下來就了波浪卷發,穿上一件長大和一雙高跟皮鞋,直接是大變活人的覺。
“表嫂,你這服一換就覺好好看。”
果然有錢的富婆就是不一樣。
“穿厚棉。”蘭勇當然喜歡妻子這樣穿著好看,但是,怕著涼:“穿厚棉也好看。”
這話是用眼神說的,老夫老妻了他還是那麼會,趙大瓊心領神會,臉瞬間就紅了。
“著涼。”蘭勇皺眉:“縣城百貨大樓買。”
為了建築公司順利辦證,趙大瓊都不畏犧牲了。
結果蘭勇怕凍著,果斷把自己的大套在了趙大瓊上,自己又裹上舊的厚棉。
夫妻倆都有一個念頭:昨天晚上想趙大瓊是看中了蘭勇的值,還怕他委屈,今天看來人家是甘之如飴。
老人們常說妻子為水水為財!善待妻子,就是積累財富。所以,傻子老表和他媳婦才能這麼有錢吧。
還別說,這麼一拾掇陳桔也變了一個樣。
能不背還是別背吧,這年頭,手多如牛,一不小心就要被劃包。
“無妨。”趙大瓊笑道:“誰要是打我包的主意,我估計他得進去過年了。”
殊不知這是蘭勇給的底氣。
男的戰鬥力可不是吹出來的。
特別這幾年有錢了,他還在公司專門搞了一個健房,隨便擼一個鐵都是幾十斤。
“走。”
陳桔……勸不,真的好愁噢。
“你隨時注意著點。”趙春也愁,卻又沒辦法,隻好叮囑男人小心點。
“知道了,媽。”
“放心,有陳智呢,兩個孩子不會被欺負的。”趙春連忙道:“倒是你們路上注意些。”
這兩個兒子從小就被蘭勇拎去訓練了的,真要打架的話就不是被欺負的那一個了。
“知道了,媽,我們肯定聽話。”
“別慌,要帶足材料。”
“為什麼要搬木頭啊?”
“米花的人是走南闖北的,不可能帶柴火呀,米花得燒火,所以得自己帶柴火。”
在陳智的帶領下,蘭偉蘭強第一次去見識了什麼米花。
“米是做米花糖的。”陳智帶著兄弟倆進了人群,看到一個大嬸就在用一木棒在木箱子裡一層層的著過的米:“看到沒,往裡澆的就是白糖熬的糖,可甜了!”
“等著,我問過了,還有三個子就到我們了。”
“媽,這個用來乾啥?”
親媽用簸箕把紅苕乾晾曬在壩子裡, 他走上走下都去撈一把。
挨罵算什麼,吃進肚子裡的纔算是實在貨。
“做苕糖。”趙春道:“老孃當初讓你別,多做點苕糖,你不信,看著別人吃你別饞。”
“你們這兒好熱鬧啊。”蘭強看著圍了一大群人都在笑著看米花就很好奇:“他們都不用上班的嗎?”
陳智隻知道上學,上班是什麼?
蘭強費力的解釋。